试想本市著名企业高管伙同被开除董事会成员携巨款潜逃,作为苦主的我纯纯受害者,比羔羊还要无辜,我本该用约定俗成的手段解决他们,然而我遵纪守法、相信gcpd,这一行为值得赞扬的我不值得重视吗?

给我带来的重视是这一次不止有戈登局长,还有bau。

一杯杯温热的红茶从托盘上呈到客人面前,可惜在座各位都没有喝茶的闲情。

“小鲍尔斯先生,我们想深入了解一些关于大卫文森特生前和您发生的冲突。”戈登端着茶杯严肃脸。

“生前?您是说文森特,”我睁大眼睛,他也死得太快了,这可真太好了。

我身受重伤没有作案嫌疑,bau的目光也会分散,操作得当他们会得到“正确”的真相。

“我应该叫他一声文森特叔叔的,他还那么年轻,想不到居然,上帝保佑。”

我记起教堂里的手势,虔诚地划了十字,在戈登和bau探员眼里我备受打击,“我原谅他了,希望他能在天堂做个好人。”

“节哀。”

“戈登局长,我了解的也不多,你有哪些方面想了解现在提出来吧,能记得的我一定会回答。”

“小鲍尔斯先生,请问文森特具体因为什么事情才被开除。”

我准备的回答有了用处,“文森特叔叔他,”我很难为情。

“小鲍尔斯先生?”

“也不是不可以说,我也不怕闲言碎语,只是说出来你们可不信,”我转着杯口,“他信仰了极端教派,为此文森特叔叔甚至挪用公司财物,一次比一次过分我才发现。”

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发挥想象,太完美让人怀疑,不完美也让人怀疑,查得没错那边的小卷毛是一位优秀的侧写师,bau还在怀疑我。

戈登接着问我,“您是如何发现文森特和约翰逊的秘密关系?”

bau探员竖起耳朵。

“不是我发现他们关系的,当时有人告诉我约翰逊是商业间谍,我让人去查时侦探偶然拍下照片发给我我才知道,后来我的助理深入调查也证实了他们关系。”

戈登看出我的犹豫,“您还有要补充的吗?”

“我,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唉唉叹气,“您千万保密,约翰逊好像和黑面具、企鹅人他们关系匪浅。”

千万别保密,一定要泄露出去,墙头草不翻车毫无意义。

戈登面色不变,“不用害怕,小鲍尔斯先生,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gc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