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防针?不是,不过你觉得是也可以,”提姆不认为他在预警。

我垮下脸,聊聊没好事。

红色的果皮一圈圈脱落坠在空中,说完后提姆也不看我,他在逃避,即将开口的话对他对我都太难了。

钝刀子割肉才最难受,假如他一上来就质问我,发怒讥讽,随便什么负面情绪我都可以应对。

那口气像被针戳破的气球,无可挽回地瘪下去,我悲哀地意识到提姆对付我很有一手。作文模板都有了还不会写吗?直接套。

提姆在某方面很勇敢,但也被怯懦所困扰,譬如此时。

而时间流逝总带来意外。

查理敲门进来就面对爱情故事里为爱发疯的总裁们,他一直盯着提姆看着很紧张。

“您好,德雷克先生,您需要咖啡还是别的。”

提姆被防狼一样防着,他变得无奈:“安斯,我想和你单独说话。”

查理又看着我,等我命令。

“查理,你先去外面等吧,我和提姆有话说。”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我,”查理赶走保镖站到门外,时刻注意着我们动作。

“有话要说,你不说我当不知道。”

有什么困难呢,死不开口对他有什么好处,其实提姆不用那么为难,只要他说我都会听完,不是骗他我保证。

我也那样说了,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提姆神色有一瞬间恍惚,随后提姆似是感叹似是追忆,“我们认识很久了。”

“是啊,十年,”我毫不思索的给出答案,有什么可问的,不是你难道不记得了,我盯着提姆想要在他脸上看穿他的内心。

十年有五年在走向陌生,提起来大部分人都会在彼此的未来消失,我无声回应他,眼睛望向天花板,转头转不了,不就只有看天花板。

提姆自顾自地削果皮,严谨地反对我:“不是,不是十年,是十四年。”

开始聊天的小红鸟滴水不漏,那快的仿佛是眼花的恍惚从来没出现过。

不是吧。

你确定,怎么会是十四年,我们难道不是在课外实践课上认识的吗?

我继续瞥向提姆,让他快说。

我记忆不差别骗我,但我也对记忆产生了一丝疑虑,提姆不会随便说说,肯定和我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