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想坐起身,却是无力瘫软回床上,注意到声音的斯科皮和弗兰立即起身走过来。
「伊芙,太好了,妳醒了--我去通知爸爸和阿姨!」斯科皮扶起了伊芙琳,替她身后垫好枕头,让她可以靠着枕头后,就跑出了房门。
「伊芙,妳还好吗?」弗兰忧心的问道,祖母绿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伊芙琳看着,黑发女孩的脸是惨淡无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
「我、咳咳咳……」伊芙琳正想回话,但喉咙却是沙哑痛的说不出话来,她咳嗽着,弗兰立即为她拍拍背,又倒了一杯温水给她润喉。
「小伊芙--」普尔卡治疗师先赶过来为伊芙琳检查身体,接着是德拉科和赫敏,还有最近在波特庄园出没的老马尔福家主。
普尔卡依然吩咐该喝的药剂有哪些,开完单子后便离开了。
卢修斯很疼爱伊芙琳,在老马尔福夫人还在世时,两位因为上场战争遗留的问题导致终身必须监禁在马尔福庄园里,虽然最后是哈利为他们争取了减免了时间,但老马尔福夫人因为身体不好很早就过世了。
在伊芙琳和阿不思很小时,和斯科皮一起长大,都是老马尔福夫妇照顾他们的,再加上伊芙琳身上的家族印记,马尔福对双生子的疼爱从来不比斯科皮少。
如今世界变化太大,卢修斯因为身上的旧伤,也只能在背后为年轻人出主意,但还是无法压制霍格沃兹的现状。
伊芙琳虽然很疲倦,但猜测到霍格沃兹的状况的她,心里是难过的。
爸爸和父亲付出了代价守护了魔法世界的结界,但巫师们却没有团结合作,反而在如今的世界末日起纷争夺权力,如今唯一的庇护场所,霍格沃兹也要混乱,伊芙琳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在大人们都离开,阿不思对沉默的伊芙琳轻道:「不要想那么多,妳现在该做的是先养好身体。」
「权力很重要吗?」伊芙琳抬眸望向阿不思,她茫然的问着,她不明白为何那些人事到如今还要争这些东西。
「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但对大人们来说却很重要。」罗丝伸手摸了摸伊芙琳的头,平静的说道:「我的父亲和帕西伯父也是因为这样,最后跌进谷底连尸体也不留。」
「罗丝……」斯科皮轻声喊道,有些忧心的看向伊芙琳。
「我没事,斯科皮--罗丝说的没错,都是一样的。」伊芙琳叹息的说着,「我们是小孩子,觉得成人的世界很复杂,但即使是小孩子,我们的世界也没那么单纯。」
「不如说,其实我们没什么好顾虑的,所以我们比那些有顾虑的大人们坚强许多。」阿不思轻声的回道,一旁静静听着的弗兰则是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看。
「既然如此,我们也该夺回属于我们的事物了,不是吗?」斯科皮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灰蓝瞳眸闪烁着光芒。
「是啊--要让他们知道,霍格沃兹不是权力之间能操控的物品。」阿不思冷漠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