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黑主优姬轻点了下头,冷着一张脸的夏目雅子抬眸看向了锥生零,“现在清楚情况了吗?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点什么?”比如说向她道歉。
锥生零没有搭理夏目雅子,而是伸手扳过了黑主优姬的肩膀,直视着对方还有些红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优姬,她真的没有欺负你?”
“没有,真的没有。”夏目雅子真的没有“欺负”她,她只是有些感伤而已。在夏目雅子提及到自身和玖兰枢之间的相处的时候,黑主优姬想到了她和‘玖兰枢’之间的情况,她能够感受到‘玖兰枢’对她的关怀,可是她感觉不到自己对‘玖兰枢’的重要性。
她有时候甚至都在想自己也许还没有‘玖兰枢’身边的一条拓麻有存在感,心下黯然的黑主优姬有时候会向锥生零诉苦,以至于本就抱着偏见的锥生零越来越看不惯玖兰枢,同时也越来越不敢直言自己对黑主优姬的感情。
更何况,优姬有时候还会下意识的逃避,他又何必让优姬为他烦恼。
黑主优姬在夏目雅子提及到另外一个玖兰枢的时候,感怀自身的红了眼眶,而锥生零则将自己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留给了黑主优姬,黑主优姬因为‘玖兰枢’伤神,而锥生零则因为黑主优姬伤神,某种情况下,也算得上是一物降一物。
从只言词组以及黑主优姬同锥生零的表情变化,本就了解不少情况的夏目雅子再一次清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在这一刻,夏目雅子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疼还在宴会厅被玖兰枢“教导”的‘玖兰枢’,还是该心疼求而不得只敢默默忍着的锥生零。左右看了眼完全忽略她和塞巴斯蒂安存在的黑主优姬和锥生零,在黑主优姬红着眼眶靠入了锥生零怀中的时候,夏目雅子和身边的塞巴斯蒂安对视了一眼,随后安静的一同离开了这片池塘,给锥生零和黑主优姬留下足够的交流空间。
在夏目雅子和塞巴斯蒂安走入宴会厅的时候,鹤丸国永正搂着一条拓麻的肩膀,一边祝对方生日快乐一边端着红酒杯和对方碰了杯,看一条拓麻双颊微红的模样便能够想象到他被鹤丸国永灌了多少酒。
看着面色如常的鹤丸国永,亲历过对方发酒疯场面的夏目雅子心下一紧。
喝酒的时候,鹤丸国永的脸上根本不会泛红,然而却不代表他不会发酒疯,一想到鹤丸国永一喝醉就要抓着人跟他一起跳脱衣服的情况,夏目雅子连忙让塞巴斯蒂安去照顾鹤丸国永,免得醉了的鹤丸国永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