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加油站起来,”迪克夜翼不以为然地又在他背上补了一棍子,让本来还试图挣扎着抓起棍子的男人直接向前跪倒,脸着地扑在了地面上:“小事而已,要像我一样,坚强点!”
夜翼心气稍微捋顺了一点,他叹了口气,遗憾地妥协说:“算了,不能跟小孩子斤斤计较。”
不出意料地,扑街的男人仿佛被侮辱了一样,试图捍卫尊严,最后挣扎无果同样像他的前辈们一样被送到了警察局前的路灯上。
“真抱歉,但是我可不是在说你。”
眼见天边已经泛起了浅淡的白光,忙碌了一夜的夜翼伸了个懒腰:“再会了,伙计们。”
很好,果然夜晚散步有利于放松心情。
夜翼心情不错地抬手射出了抓钩,他轻巧地跳跃在楼宇之间,回到了现在的临时居所——一处安全屋。
迪克的公寓因为渗水的太厉害,包括地板家具在内都在进行整修,为此他透支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可怜存款。
而且还费了很大功夫和房东以及楼下无辜遭殃的邻居赔礼道歉,勉强安抚了他们受创的心里。
踩在窗沿上,夜翼迪克拉开了没有上锁的窗户,他轻巧地钻进了房间里,反手拉关上窗户。
“呼,还不错,”迪克随手打开了客厅里的照明灯,看了眼时间:“今天应该还能再睡三个小时左右。”
迪克随手摘下了面罩随手扔在了沙发,脱着身上的紧身制服,他脚步沉重地推开了卧室的门,想要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而下一秒,迪克就僵硬在了原地,并不宽敞的卧室里被客厅里透进来的灯光隐约的照亮了。
他那张温暖的床铺此时正被一个翘着腿的不速之客占据了,对方沉默地坐在他的床沿边,红枣核一样的头罩被他随手扔在一边,两柄上了膛的短枪正大大方方地被扔在了床上,放在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而来人——红头罩杰森,正以一一种让迪克头皮发麻的审视视线,上下打量着他,让迪克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了点不太妙的预感。
“杰、杰森?!”
迪克被冷不丁从他卧室里长出来的杰森·托德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平复了这种心态:家里的兄弟们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虽然这种情况放在杰森身上比较罕见,但是杰森既然没有直接联络他,而是选择等在这里,就说明问题不大——至少不是很紧急。
“你怎么来我这了儿,小翅膀?”
一放松下来,迪克被困倦和疲惫重新占据了心神,他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打着哈欠问:“能往外挪挪吗,至少让我躺下?”
迪克开了个小玩笑说:“这样我不至于困到昏迷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倒在地上?”
杰森停顿了一下,他捏着手里的罐装啤酒如迪克所愿地站起了身——迪克这才发现他的脚边还有两瓶喝空的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