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死了。”
莎乐美撇过脸一脸嫌恶地说道。
他诚惶诚恐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接着又膝行几步急不可耐道:“我可以舔的!”
说着他拨过一缕黑色的发丝,作势要用自己的唇舌去膜拜冷酷的神明。
“更脏了啊!滚开!”
莎乐美一脚踹在他兴奋地满脸红晕的脸颊,却被他一掌握住了脚踝,手下粗暴狎昵地揉捏她漂亮的脚骨。
莎乐美忍无可忍地在他手中死命挣扎,艳丽的小脸上无比厌恶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男人的心,于是干脆从腰间抽出军刀对准了她的喉咙。
他兴奋地粗喘着死盯那无情的脸,曾经多少次让他在夜里辗转难眠的美丽脸庞此时却让他无比痛恨,他将锋利的刀尖刺入她细嫩的皮肉中,热切地看着那迫不及待涌出血管的鲜红血液。
莎乐美因为他露出痴迷的丑态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尖利的笑声让男人越发难以自持,他狠狠掐住莎乐美的喉咙让她直视自己的脸。
“看着我!为什么不看着我?”他捏着手下脆弱的喉管厉声质问道。
莎乐美苍白的脸因为窒息而充血,病态的粉红涂满了妍丽的脸庞,那双漆黑的凤眼也涌上了泪意,但是她也不挣扎,而是用嘲弄的眼神看着眼前完全失去神智的男人,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贱人!你这贱人!你他妈毁了我你知道吗?!”
她风淡云轻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让他心中狂乱地涌上了更多残暴血腥的欲望。
巴基因为隔壁诡异的争吵声而提起了神,接下来那凄厉的惨叫声更是让他如鲠在喉。
那惨叫声简直诡异到恐怖,她像是在大哭大笑,又像是在呻/吟,歇斯底里的尖叫混杂着男人的怒吼和不合时宜的道歉声。
“嘿!你还好吗?”巴基用自己被困住的双手大力捶墙,试图让隔壁的男人稍有忌惮,最好停下来。
但事与愿违,他敏锐的嗅觉闻到了隔壁传来的浓厚血腥味,这让他不禁将脸贴紧了墙壁,试图听到隔壁女人还活着的踪迹。
但是隔壁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一时间只能听到窄小的天窗外呼啸的寒风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巴基的心沉了下来,那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不一会,隔壁便响起了熟悉的军靴碰撞地面的声音,男人浑身血腥地走了出来,他怔怔地望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掌,随后便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听到警报声的巡逻队匆匆赶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男人围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