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莎乐美还有着细微的意识,她恍惚间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冰冷的铁床上。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帕米拉躺在床上毫无呼吸的样子,心脏泛起了细密的抽痛。
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感觉让她想起父母死去那日,她被藏在床底下,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美丽温柔的母亲惨叫着被奸污,而她的父亲早就被杀死在他最爱的摇椅上。
那些狞笑着杀死她父母的人,那些让她家破人亡的人都是哥谭人!
她神志不清间觉得自己在痛苦的□□,早就忘记如何哭泣的眼睛也仿佛留下了一滴泪。
一只温暖的手拂过她的眼角,那动作说不上很温柔,但还是为浑身发冷的莎乐美带来了一丝暖意。
她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听着有点像布鲁斯,但却没有那样毫无阴霾的清朗。但声音实在过于模糊,她在疼痛中也顾不上那么多。
冰冷尖锐的针头刺破她的肌肤,寒冷刺骨的药剂随即注入身体,她微弱地挣扎着,却渐渐抵挡不住沉沉的睡意。
在黑暗的梦境来临前,似乎有人干燥温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慰她。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莎乐美这样想道,身上各处的疼痛减缓了许多,随即陷入黑甜的梦乡。
灰扑扑的麻雀在莎乐美家的玻璃窗外叽叽喳喳的开会,晨曦的阳光洒进拉着纱窗的室内,柔和的光亲吻着她沉睡的面颊。
想起昨晚的梦境,莎乐美腾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警惕地左右观察了一番,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睡在家里。
只有身上染着血的制服和放在一旁的面具在告诉她,这不是她的梦。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被解开放在一旁的面具,还有面具后摆放的十分端正的相框,幸福相拥的夫妻正在笑着看她。
她心里清楚昨天是蝙蝠侠救了她,但却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竟然能将她准确的送回家,看来蝙蝠侠已经掌握了她所有的信息,而且蝙蝠侠肯定已经看过了她床头的照片,以他那神秘莫测的手段,将她当年的真实身份找出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有时间了。”
莎乐美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掌,那是她昨晚昏迷之际由于过于痛苦而留下的指痕。此时却被人细心清理了伤口。
自上次刺杀企鹅人失败以后,莎乐美便很久没有穿上属于报丧鸟的制服。她需要的是趁蝙蝠侠分身乏力时的一击毙命,而不能像以前一样被他钳制。
蝙蝠侠不在白天出现,这是她目前唯一的优势。
莎乐美将画室的钥匙交给了杰森,让他帮忙管理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