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彼得。”本叔扶着彼得站稳,冲一旁气呼呼的莎乐美道谢:“谢谢你,小女孩,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你知道就好!”莎乐美哼了一声,将头转至一边。
彼得才从差点失去本叔的恐慌中清醒过来,对莎乐美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的天哪!那太危险了!你不该那样冲出去!我的意思是天哪,太感谢你了!”彼得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把莎乐美整个人都摇起来了。
“不客气。”莎乐美被彼得甩地晕乎乎的,手链被他甩地叮当直响。
彼得和莎乐美将本叔送到了医院,并且通知了在家等得心急如焚的梅姨。梅急匆匆赶到医院,看到自己的丈夫只是扭伤了腰后,庆幸地哭了出来。
莎乐美被彼得一家子人来回感谢,被彼得送回家的时候耳朵都在发烫。
“对不起,莎乐美,我毁了你的生日。”两人分开时彼得耷拉着脑袋,棕色的发丝也随着主人蔫蔫的贴在后脑勺。
“不要这样说,彼得。”莎乐美抱了抱这个今天经历了太多的大男孩,温柔地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彼得感激地抱了抱他漂亮骄傲又善良的同桌,青涩英俊的脸上浮上薄薄的红晕,他棕色的眼睛像是小鹿斑比一样甜蜜,“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彼得回到医院时,本叔已经睡着了,他将本叔打完点滴放在外面的手轻轻放进被窝里,望着中年人的脸庞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其他人。
他转头,看到沙发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是莎乐美的一边耳环。
他收起耳环,决定下周一还给莎乐美。
而莎乐美那边,她正呆若木鸡的瘫坐在地,她那虽然很少出现却很爱她的父亲被警察压倒在地板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莎乐美,脸上露出癫狂的笑意:“乖女儿,快逃啊!世界要完蛋了!”
莎乐美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活泼明亮的衣服,她父亲看到了,神情又突然恢复了正常,“女儿,生日快乐。”他温柔地说道,随即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她尖叫着大哭,不知道要向谁去问她的父亲到底怎么了,她身边的女警察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小声提醒她:“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不要再追问了。”
周一早上,彼得坐在座位上等莎乐美,甚至在心里猜测莎乐美今天会涂什么颜色的眼影。可等到了上课,莎乐美都没有来。
周围的同学都没有表现出异常,他拉住一个人问莎乐美怎么了,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她爸昨天被警察击毙了,她家已经被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