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没生气,反而笑着看她,天知道瑞贝卡最讨厌他那种神父一样的笑,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阴暗处生存的东西,很久没人对她那样笑过了,就连弗兰克·阿巴内尔,那个就因为一张好看的脸和聪明的头脑让她极有耐心的共度了好几个月的小男孩,也是那种独属于少年人的志得意满和充满迷恋的笑容……

“你的鼻子真灵。”他看起来是很真诚的赞许的说,打断了瑞贝卡的回忆,看着她又问,“你不爱吃这些吗?”

瑞贝卡于是又走近了些,看了看料理台,“我不挑食,我只是过敏而已。”

“你曾祖母也这样。”史蒂夫了然于心,不禁又好笑又难过的垂下眼睛看着她,“不喜欢吃的都说是过敏。”

“我不管。”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说,“过敏和不喜欢不都一样吗?我都不会去吃的。”

“是啊。”史蒂夫喃喃的说,“不喜欢和过敏都不会去吃,如果不是过敏的话,那就只能是不爱吃了……”

“什么?”她故作不解的看着他。

但史蒂夫却温和的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了,去玩吧。”

瑞贝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厨房,鞋跟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她一直很爱这种声音,“托尼!”

她叫起来,“你偷吃我的牛奶布丁了!是不是?”

“没有。”托尼矢口否认,随后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语气弱了很多,“我以为是给我订的……”

“你已经吃了你的份了。”瑞贝卡叉着腰瞪他,“你就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亲爱的小姐,晚上我们去酒吧怎么样?”托尼朝她眨眨眼,“有不少好玩的……”

“我可没忘记某人说过他不想坐牢!”她马上说,语气不善,“你说是吗?斯塔 克 先生?”

“为了你坐牢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诚恳的看着她的眼睛,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捂住嘴,打破了渐渐暧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