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许岑抖下一身鸡皮疙瘩,虽然如此,她还是对金豆子感兴趣。她忍着恶心,蹑手蹑脚的走向包厢,撕开一点点窗纸,入眼的是几十颗金豆子正躺在桌子上闪闪发光。
“公子,和人家的酒嘛……”
只见温客行喝下女人手中的酒,便扔给女人两颗金豆子。
这豆子,就算只拿一颗也够她维持生活了,她不贪心,就拿一颗…一颗……
想着,她内力一出,房门呼啸推开,轻功一使,在一片女人刺耳的叫声和逃跑声中,她径直走到温客行面前,拿起酒杯将酒倒满,“喝!”
温客行上下打量她,凭借观察,觉得她没什么威胁,便笑道,“我们从未谋面,一进来就叫我喝酒?”
“你喝不喝!”
温客行有些好笑,接下她递来的酒杯,假装抿了一口。
看到温客行喝下去,她便摊开手掌,“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给你?给你什么?”
她指了指金豆子。
这下,温客行总算知道她的目的,将豆子全部装回钱袋,脚尖一点,轻松离开原地数米。
“喂,凭什么她们给你喝酒,你便给,我给你喝酒,你不给。”唐许岑双手叉腰,撅着小嘴不满道。
温客行不语,方才的醉意已然惊醒,他上下打量面前的女子,约摸十七岁的模样,身着鹅黄色衣裙,乌发柔顺,指如葱削,白嫩的皮肤映衬一副精致的小脸,眸光微微闪动,是个绝顶的美人胚子。
“小姑娘,你爹娘没教过你,那群被你吓跑的女人,为何会有打赏吗?”
“你……”唐许岑听到有人提她爹娘,心中压抑了多年的委屈瞬间涌上来。
师傅曾说,小时候她家里穷,为了生计,爹娘就将逼她出来卖艺,她没学过,只能照葫芦画瓢,做不好就被打,幸亏碰上师傅,师傅见她脚步轻盈,是个学武的料子,便将她买了下来,教她武功,满打满算已过去十年。
唐许岑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气愤,“废话真多,找打!”
两人一交手,温客行就觉得这丫头不简单,小小年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轻功极好,但看她的招数却罕见,不归属于任何门派。
“小丫头,你师从何处?”
“我师傅的名讳,岂是你能知道的?”
这个小丫头浑身布满刺,好像发怒的小刺猬一样,勾起温客行的兴趣。
唐许岑见自己掌掌落空,急的脚下步子不稳。
武功倒是不错,就是交战经验不足,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就乱了阵脚。温客行是这么推断的,他一个发力,将唐许岑震的后退几步。
“你!”唐许岑诧异,这人的内功好深,但跟她师傅比,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