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牙刷一动不动,镜子外的少女一脸凝重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木原汐子到底想做什么呢?为什么她能够这样和自己对话,她说会再来找自己?怎么找?还有她说不需要自己的身体了又是怎么回事?
“主殿。”
“主殿……”
“主殿?”
“啊?”青枫洌扭头,只见宗三左文字两兄弟正以同样的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呢?”青枫洌问。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您才对,”宗三左文字看着她手中的牙膏道,“您已经吃了两次牙膏了……”
“诶?”青枫洌扭头只见镜子里的自己满嘴都是牙膏,她忙打开水龙头将嘴巴里外一顿猛冲。
“主殿,您在担心什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宗三左文字递过毛巾,“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说汐子的事?宗三桑会更加担忧吧?
青枫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笑着摇头,“没有担心什么,可能没睡醒有点精神恍惚。”
“不能和我说吗?”宗三左文字低垂着眼帘,“也对,我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宗三桑我不是那个意思!”青枫洌连连摆手,“其实……其实是女孩子的事情啦,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这种事情的确不能和我说呢。”宗三左文字更加更加接触忧郁了,仿佛自己不是女生也是一个错误的存在一般。
“……”青枫洌满脸苦色,她真的不会应付这样的宗三桑啊!该怎么说他才不会这么忧郁呢?该怎么做才……
“咔咔咔!主上,宗三殿,小夜殿你们是在进行不动修行吗?”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不动修行?”青枫洌忙将视线转移到山伏国广身上,只见刚刚结束晨练的山伏国广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露出完美腹肌,结实又充满诱惑力的肌肉简直是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流口水。
青枫洌默默低头偷偷咽了咽口水,好想摸摸啊……
“就是大家都站在这里不动,考验定力和集中力。”山伏国广道,“主上真是狡猾,贫僧也要加入修行。”
“山伏,这可不是什么修行啊,这是酷刑!”堀川国广和泉守兼定一前一后进了洗涑室,“洗涑室就这么小,大家轮流洗涑都已经很挤了你们再在这里修行就真的是酷刑了。”
“咔咔咔,堀川殿说的没错,”山伏国广笑,“既然这样那就吃完饭再修行吧。”
“嗯嗯!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洗吧。”青枫洌说着放下牙杯牙刷跑了出去。
“主殿……”宗三左文字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低头,“走吧,小夜。”
“主人还没有洗涑,”小夜左文字说。
“小夜不能告诉烛台切,知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