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是吗?也是。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一种爱屋及乌罢了。」
听见这话,西弗勒斯先是危险地眯起眼,而后以一种深不可测的表情回望着铁栏后的年轻巫师。
「无论你想要什么,少打哈利少打我的人的主意。」他几乎是恶狠狠地从齿缝中挤出这段话。
可对于年长男人话语中浓厚的告诫之意,伊万诺夫看上去似乎只觉得好笑。「我没想做什么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对男性从未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闻言西弗勒斯的神情稍稍和缓了一点,但并未完全松口。「那不能说明什么」就如同在哈利以前,他也并不特别想过自己会有这些感情。
「就像你说的——无论你信不信。」伊万诺夫耸耸肩。似乎是打算放过西弗勒斯,他忽然坦承道,「我原本只是想和你见上一面,藉由哈利。」
「什么?」西弗勒斯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很难相信?」似乎很享受眼前男人那明显的错愕之情——以及那种看待疯子一样的眼神——伊万诺夫哈哈大笑起来。「是这样的我看过你的记忆,记得吗,教授?那使我对你产生了兴趣那些伤痛与无可挽回的失去,以及之后为此试图努力做些什么弥补。如果这世上有谁能理解,我觉得那必然是你。」
「我还能去哪里找这样一个人?能够真正明白承受着巨大痛楚仍一心复仇的人,即便复仇也要秉持着自己信念原则的人?我向来以为自己并不在意他人是否理解但我觉得你能对此感同身受?」伊万诺夫摇了摇头,看了年长的男人一眼,瞬即又问道:「这很奇怪吗?」
「或许。也或许不是。」思考片刻后,西弗勒斯评价道。他知道陷入疯狂之人能做出多极端的事,也确实能感受到同一根源的剧烈精神痛楚。「事实上,你能忍住不碰那些傲罗半根手指才令我意外。」
「因为那不是他们的责任。」年轻的囚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而你觉得,那是你的责任。」西弗勒斯锐利地指出。
「是的。瞧,你能懂,在这点上我们差不多,是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聊一聊。」伊万诺夫轻声地承认。
对此西弗勒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不过对于答案,他确知他俩都心知肚明。「那个被你取代身分的治疗师,亚当斯本人上哪去了?」
「死了。」年轻人干脆地回答道。「他没有那个本事,不该自作聪明地跟食死徒来往。我看完后修改了跟他接触的那家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