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我很抱歉,求你」

「你明知道这是没用的,阴沟里的老鼠只会被拎出来毒死、淹死或者,先用火烤掉他的毛,再扔进滚水哩,连同内脏一起烫熟猜猜你会是哪一种,马丁?」

「都不要,放我走!拜托你」

「怎么还这么天真呢?你们所有人都是待在这好好想想,马丁——我有客人——关于你的尸体要扔在哪,要剁碎或者像其他你的同伙一样烧干净,我们一会再聊。」

一个封舌锁喉之后,哀求声瞬间消失了。

「那些事是你做的?夜闯魔法部以及傲罗们在各处发现的焦尸。」随着脚步声折返,西弗勒斯沉着地开口。

「显而易见。」'亚当斯'毫不在意地承认道。

「他们对你的家人做了不可饶恕之事?」避免进一步升高这名绑架犯的情绪,西弗勒斯小心地绕开了他自己为何惹到对方的直接询问。

「算是吧。」停顿了片刻后,'亚当斯'再度开口。「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没有。你认得他们吗?——我猜并不。」

「真正从战争中存活下来的食死徒并不多那些扮演重要角色的多半死了,我只来得及招待几个,真遗憾这些残党不过是集结了一些四处流窜的黑巫师。他们渴望有个组织能庇护,或者,有票人能一同作案。」

「那么,我看不出你为何要亲自动手。这本该是傲罗的工作。」西弗勒斯闲聊一样地说道。

他无法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否全然陷入了疯狂。很难讲,有时世人眼中的疯子和所谓的正常人,二者的表现以及行为相差并不太远。

只不过疯狂之人下手更狠一些,并且容易在特定的点遭到激怒;正常人则往往在激情犯罪后,会陷入清醒状态下的惊惶后怕,不知所措。

对于前者,西弗勒斯并不陌生——他毕竟侍奉过这样的主人许多年。他深知个中的危险。对于这场交谈,自己势必只能步步为营。

「因为我可以——因为他们该死——因为傲罗纵然能拯救生者,却无法带回那些已逝之人。」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亚当斯'的口吻异常认真。就像那与他切身相关。

「你曾失去重要之人,是吗?设想一下,你将如何想,当你有机会对凶手复仇时?」他转而问向西弗勒斯。「善良有边界吗?邪恶有底线吗?人们为了所爱而行的一切,仅仅能简单地以是非善恶来界定并约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