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波特也没有应和或反驳他的说法。

「我没事。」年轻的格兰芬多只是小声地这么说着。

甚至,在哈利的手触碰到西弗勒斯的左手时,正确地说,是揉捏了一下他的手掌后,前者的手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西弗勒斯语气僵硬地开口。可等了一会,哈利依旧没有回话。「算了,」他明白了,虽然不明白为何,但波特显然并不想与他有任何肢体接触,「你可以不必继续这件事。既然它对当前的情况——」

「我不要!」哈利突然大喊起来,打断了他的话语。在西弗勒斯的错愕中,这名年轻人气愤地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说你是一名女士,我只是不想让他联想到你身上。」

「波特,你在说什」

「你可以对我生气,可是你不要这样,一路上都不理我,还有刚刚也是,就为了这个你都不跟我说话了,你是混账,西弗勒斯。」哈利越说越生气,越想越委屈。那些出于情绪激动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甚至滴到了西弗勒斯的手背上。

对于这没来由的控诉,魔药大师可谓是一头雾水。

「我并没有不理你。」他无奈地解释着,边想着,起码有一点波特没说错,他确实生气了。「也没有因为你对那个治疗师说谎而动怒。我只是——」

「只是什么?」哈利忿忿然地追问。他已经好多了,但还是执着地讨要答案。

「我只是担心你。」即便将最后一个字说得很小声,西弗勒斯依然像被自己的话噎着了。停顿了片刻后,他以一种就事论事的语气说道:「你不该说那发生在你的朋友身上。全推给波比就是了,她手中有很多病例,再多一两个也堪称合理。」

「噢。」哈利愣了一下,似乎全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不一会后,他又因为西弗勒斯言词间袒露的关心而高兴了起来。「所以你没有打算不再和我说话?」

「是的,没有。是什么令你那么想?在进行你那些纯然的异想天开之前,劳烦先开口问问,波特。」西弗勒斯的声音听上去夹杂着无奈与一丝听天由命的成分。

「因为你就是很生气。」哈利不服气地回嘴,边惯性地向这名盲者展示着自己的手。「回地窖时扯得我的手臂都痛了,现在一用力就很酸。」

一旦明白过来方才按摩时波特之所以退缩的原因,西弗勒斯简直说不出来自己该气或笑。「需要我指引一下,白鲜摆放的位置吗?」

「我没心情管那些。我只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而且再这样下去,我感觉就像要失去一名朋友了。」哈利顽固地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