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困惑。”最后夏油杰这么说。“您当初为什么会接收这名学生。”
“您认为她是可以被教育的吗?”
夜蛾正道看着他。
他和夏油杰对视了几秒钟,在这几秒钟内,他好像要通过视线把自己的所有决心都注入他的眼睛一样。
然后他点了点头。
“实际上。我觉得她不是‘可以被教育’。”
“她自己一直都在积极寻求着如何成为人类。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
“?“
这句话一出来夏油杰真的彻底傻了。
“就是说。呃。你说绪方梨枝是…啊。好孩子。”
这句话真的好震撼,他语无伦次,光是复述就觉得大脑像是被硫酸浇过。他想这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夏油杰也只觉得‘她很可怜’‘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得到安息’,同时必须得承认她‘非常非常危险’的啊!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这个结论啊?
“就是说。嗯,有没有可能您在那次交谈之中就被她、大概是无意识的洗脑了之类的?”
夏油杰说话还是卡卡的,夜蛾正道前面很耐心的在听他说,不过听完这句也露出了不知如何回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