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的眼中似乎闪着光芒,会心微笑地点点头。
一时间,我竟感到窘迫起来,我这么做仅仅是怕被爹责备吗?还是,我真的长大了?我低下了头。
“欧阳小姑娘,想吃点什么?银杏糖吗?”
我撅起了嘴,“老爷爷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好吗?”
“可你明明就是小孩子呀!”师公哭笑不得地说。
想想,师公应该是很开明的老人吧,或者,我可以把我的心里话告诉他呢?到底要不要呢?
“小姑娘,怎么了?有心事不开心?你这个年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呀?”
“老爷爷,只要你愿意听我说,你马上可以领教到一个叛逆倔强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你吗?”
我点头默认。
“我觉得你和你爹之间一定很奇妙,之前我说你是乡下姑娘,你却为你爹辩护,你很孝顺呀。”师公缕缕花白的胡子,笑着说。
“才不是!”我站起来叫着,“他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
师公的眼中流出惊奇。
顾不了太多,我感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于是一古脑儿地说出来了。
“难道,这,就是我一直不能主宰自己的理由吗?我感到自己像个风筝,而爹,就是牵着风筝线的人,我始终不能脱离他,如果脱离了他,我就会迷茫,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师公似乎听得有点入神,有惊奇,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会这样高谈论阔?不过,这在他眼里只是发牢骚,不是什么谈论吧。
“可是,我并不是特别喜欢牵着风筝线的人,他总是我是说我爹总是”我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总是怎么?不会整天打骂你吧?”
“他没理由打我。”我说道,“老爷爷知道吗?我爹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个父亲,而是师傅,我所有的本领,我的书字文学,琴棋书画都是他教的,我爹他对我好严厉,小时候教我写字吧,一个字写不好让我整整不知道写了多少遍,握笔姿势对我也盯得特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