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再次吼道,虽然我不知道些什么,但我决不允许他这么说我爹。
“欧阳霜忆,你别缠着我妹妹。”司马长凌他这么对我说道。
我努着嘴看着他那张高傲的脸,对,那就是司马长凌,他是爹的好朋友上官燕阿姨和司马长风叔叔的儿子,而司马潋滟,是几乎和他同一时辰出生的双胞胎妹妹。
潋滟是我的好朋友,我感到我们身上似乎都有种独特的味道,也就这样走到了一起成了好朋友,而司马长凌,一头乱糟糟似乎不怎么整理的头发就和他爹一样,虽然我本人并不讨厌司马叔叔,但做为他的儿子,司马长凌就是性情乖张,当潋滟和我还有小朋友在一起玩时他总是呆在一边钻研着那把刀,而对我总是有讽刺。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到阵酸楚,我爹,人称不死不救的赛华佗欧阳明日,在我看来爹简直就跟神仙一样,有次我的小兔子就要死了,还是爹帮我救活的(这里嘛,偶知道明日并不是兽医,但是欧阳霜忆毕竟还是小朋友),除此之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爹没一样不精通的。我很为有这样一位优秀的父亲感到自豪,可是,我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娘,除了奶奶玉竹,上官燕阿姨,我见得最多的就是我的奶娘,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娘是什么样的,我曾好多次追问过爹,爹总是说:“霜忆,你别想那么多,好好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我别过了头,其实眼眶里已经有了眼泪的痕迹,我还听到司马长凌对潋滟说道:“别去追她了,没娘的孩子。”
我一路狂奔到了家里,看上去豪华的欧阳山庄,“蹭蹭蹭”地,我飞奔到了爹的书房门前,这回,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我娘是谁长什么样!我推,应该说是闯进了书房,看到爹正在那写字。
爹察觉到有“不速之客”到了,抬起了头,看到的便是我通红,喘着粗气的脸,“霜忆,爹不是教过你进门前要敲门吗?基本的礼节都忘了?”爹带着些教训的口气,同时似乎还有着笑意,同时,手里还没放下那支停止写字的笔。
我咬着嘴唇,都快哭出来了,巴不得马上告诉爹是怎么被司马长凌那小子欺负的,可我知道,爹总是庇护他,爹总把我们之前的矛盾当作小孩子吵架,似乎并不知道我的感受是如何的——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不是吵架不吵架的问题。
“爹!”我叫了出来扑到了爹的怀里,不争气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了出来,爹爱抚地摸着我的头问道:“怎么了?又被长凌欺负了?”
“爹你知道还不帮我出气!”挣脱了爹的手,几乎是吼着说道,接着,我感到自己又咬着牙说:“你告诉我,我娘,到底是谁?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自打我出生起就没有一个以娘的身份的人出现在我面前?爹你告诉我啊!”
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叹了口气说道:“霜忆,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理那些事,有些人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的。”
我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算是为我的之前的无理做道歉,我于是走出了书房,向我的小房间走去。
我依然没有抬起头,想着我自己的心事,绝题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为什么?同样地孤傲,我却十分羡慕潋滟,人才十多岁,却长那么漂亮,虽然有很多人也说过我长得比潋滟漂亮,可我心里并不这么想。此外,潋滟的娘,就是上官燕阿姨,看上去对我们小孩子好亲切,而司马叔叔也是,可是我爹比起来就那么清高,那么孤傲。
我羡慕潋滟有娘,更羡慕,她的家为什么这么幸福?
我就这样在走廊上走着,突然,感到自己撞上了一个人,我没站稳,就这样摔倒了。
“谁啊?”我摸着头嘟囔着,于是抬起头一看,啊,竟然是奶奶,奶奶马上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扶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