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幸村精市过来的时候,中羽翔太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离开了。
看着友人离去的背影,幸村精市眼中染上一层忧色,但是碍于场合没有说什么。
“安心吧,他会好起来的。”栗山明歌走到他身边,一起看着中羽翔太离去的背影出声安抚道。
“希望不是什么大问题,”幸村精市小声说了句,然后看向身边的好友,他邀请;“之前听你说在学习犯罪心理相关的书籍,我那里刚好有一些,要不要过来看看,顺便看看我新画的画,还是你和松田给我的灵感呢。”
“我和阵平?”栗山明歌有些诧异。
但是幸村精市很肯定的点头:“之前在画展的时候看到你们在一块的默契,突然就有了些灵感。”
栗山明歌弯着眼睛笑起来:“好啊,那我一定要来看看是什么样的。”
结果到了第二天,栗山明歌没能看到幸村精市庆功宴上提到的画。
她走到幸村精市家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画架上的画被白布遮盖了起来。
“抱歉明歌,这幅画可能得等一段时间了。”幸村精市难得没有很快恢复好情绪,脸上还有之前愤怒情绪的残余。
暖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画架被遗落在角落的阴影中。
幸村精市有些疲惫的坐在凳子上,他看上去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大事一样,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丧。
“我没事,倒是你,发生了什么?”栗山明歌有些担心地坐在幸村精市对面的凳子上,上身朝着幸村精市的方向微微向前倾。
“刚刚中羽来了一趟,给我看了他的画。”幸村精市叹了口气,缓缓说起事情起末。
书词
栗山明歌看向那个画架,但幸村精市摇摇头:“不是那个,那幅画本来是我拿出来准备给你看的,但是刚刚争执的时候被破坏了。”
“他好像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像是一夜之间经历了什么变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极端。”
看着桌上两杯没有动过的茶,栗山明歌猜想中羽翔太一定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让幸村精市难得失态成这样。
上一批招待客人的茶水都没处理干净就忘记了,并且新客人到来以后,也忘记了上新茶的事情。
幸村精市没有注意到栗山明歌的目光,他双手撑在双膝上握拳,神色有些迷茫:“不管是网球还是绘画,我一直认为只要做了就要做好,不管是比赛失败或者是其他什么困难,都困不住我朝前奔跑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