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郡主能赏脸,是我的荣幸。“叶若依清丽的眉眼微微弯着,玩笑似的举杯向林朝朝敬了一下。
永安王摆宴千金台的金帖已经传遍了天启城,上至文武百官,下至三教九流,有头脸的人物基本都接到了请帖。
白王府
“邵翰,你说这宴席,我们是要去,还是不去?”白王萧崇淡淡地问道。
他的谋士凌邵翰站在一边,拿着那张请帖,想了想,说道:“不去。”
“为什么不去。”萧崇问道。
凌邵翰说道:“不仅不去,还要让别人也不去。他请了不少世家贵族,商家大户,都是和我们白王府关系密切的。这么人我都会通知到,他们也不会去。我让那萧楚河知道,如今的天启城,和当年他的天启城,已经不一样了。”
萧崇点头:“好。那你觉得赤王那边呢?”
“他也不会去。”凌邵翰沉声道,“我听探子说,他最近受了伤。”
“王爷,叶姑娘亲自去拜访了林家那位,她与雪月城关系匪浅,她若去了,望雪居下的商家大户和那些与林氏有旧武将们会不会……”白王的侍卫藏冥上前问道。
“要不要让无双城那边……”
“不必,仁川郡主乃忠烈后裔,一举一动关乎边疆军情,她如何行事我们不可干涉。”
何况无双城那位小城主和仁川郡主之间还指不定是谁听谁的呢。
赤王府。
赤王萧羽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站在庭院之中,举起了弓箭却又随手放下了。“人都派出去了?”他转头问龙邪。
龙邪点头:“都派出去了。很快那些府邸都会得到消息。”
“好!千金台,设宴天启,我让他一个客人都没有!白王府那边呢?”萧羽问道。
龙邪垂首:“如王爷所料,在拿到请帖之后,也已经派人前往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大户那里了,应该和我们的想法一样。”
“好。别的事我都要和那瞎子反着来,这件事就算了。我就要那自以为是的家伙知道,这天启城,不是他的天启城。如今谁是这座城池里真正的主人,还不一定,但绝对不是他!”萧羽弯弓,一根羽箭破空而出,刺穿了靶心。
“还有林家的那个,在开宴之前做干净,不能让她查到南诀的事。”萧羽的眼神阴翳狠辣,丝毫不顾林朝朝出事之后,朝中的武将会怎样的心寒,边疆的将士的军心会怎样的动乱。
“要快,至少要在萧楚河开宴之前。”
他放下弓箭,轻轻地咳嗽起来。
日渐渐落了,雪却依旧在下。天边的落日很快就隐入了地平线,本就吝啬的光线退入天的尽头,只余下昏暗。
天启城繁华,纵然这般的冬日街道两旁的商铺亦是灯火点点,人流不绝。
望雪居的东方主楼最高层,烛火灿烂通明。映照着层层珠帘下正撤去头上珠花准备早些就寝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