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为难凯瑟琳了,她朝布兰特喊了一声:“布兰特,你能去外面买一罐蜂蜜回来吗?”
布兰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摄影棚。
弗兰克没有给嘉兰更多的时间脱离角色的影响,他现在简直兴奋的有些疯狂,在工作人员重新布置好布景以后,他就招呼着演员到位,拍摄下一场戏。
这场戏是玛娜的母亲肯达尔初次登场,从她手上拿着的药膏和白色的小药片足以证明她知道玛娜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否则她也不会在带了一个拖油瓶的情况下还能嫁给一个富有体面的商人,只是时光没有过多的眷顾她,她美丽的容颜上已经出现了衰老的痕迹,她的目光不敢在玛娜身上过多的停留,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玛娜,我……”肯达尔张了张嘴,可任何的语言也不能表达她现在的歉意。
玛娜并不想看见她,她冷漠的看着肯达尔:“出去。”
“让帮我涂些药膏吧!”肯达尔轻声说,嘴唇紧抿,明显在压抑着自己的眼泪。
玛娜突然像疯了一样掀开了身上柔软的被子,她只穿了一套内衣站在肯达尔的面前,她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交加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
“上帝,玛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肯达尔捂着脸,眼泪从他的手指间漫出。
玛娜露出了一个嘲笑的表情,她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这个谎言:“不,你知道,不要再试图欺骗我了。”她握住肯达尔的肩膀,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而肯达尔的半衤果露身体也证明了这一点,她身上同样布满了伤痕,甚至比玛娜身体上的伤痕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