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了?死去了?还是仅仅只是被分在了下一趟?
没有答案。
她们被押送进宅邸的更深处。穿过院墙,移动下暗道,沿着开凿出的道路蜿蜒至地下——她这才意识到木屋只是地面上的最后一站中转。
空气里弥漫着一道灰色的影子,漂浮在所有人的头顶。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毫无征兆:笼门打开,被隔着栅栏伸进来长鞭所驱赶;被踢倒在地,被按住手脚,视野蒙着一层灰暗的雾;被灌下腥臭的药剂,举着针筒的人从头顶缓缓靠近……
炙热。反胃。筋骨断裂的剧痛。
一些人翻滚着、挣扎着,拼命挥舞脱力的四肢,徒劳无功地想要抵御痛楚;还有一些人弓一样紧绷着身体,却陡然僵硬,很快停止了抽搐。
她不擅长忍耐疼痛,只记得内里激烈的煎熬让她不断地失去意识又醒来。短暂的昏迷中她被当做后者拖离出人群,紧挨着几具温热的身体躺在了一处石坑的边缘。
“又有这么多受不了咒力改造的……”
“已经调整过浓度……”
“没办法,普通人类……”
“这些都没有用了——扔下去吧。”
扔下去——她就在这一瞬间如此恰巧地醒来望向坑底,看到了整段模糊而混乱的记忆里唯一清晰,且深切地烙印在脑海中的画面。
一群被怪物所包围啃噬的,血肉模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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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央,草地上已盈起一汪浅浅的血泊。
“不要救她。”
弥子重新填装上箭矢,毫无惧意地举起轻弩再度瞄准禅院直哉:“你讨厌她吧?死掉了的人才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不好吗?”
禅院直哉显然不会把她这点攻击的意图放在眼里:一个毫无咒力的普通人,还是个羸弱不堪的女人——就算不发动术式他也能轻而易举地避开。
“你果然还是在听具一郎的吩咐做事。”
他早就怀疑过弥子可以说话:连话都听不懂的人在禅院家哪来的利用价值?具一郎怎么可能找一个无法沟通的废人做棋子。
“想办法杀掉上川是他给你的任务?”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