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抵达时屋里可没人。”
他捡起一截床头的断绳,露出整齐平滑的切口截面。
“绳子是断开的, 说明有人在你离开后来过这里, 切断绳子、带走了名喜多。如果是救她的人,这会儿硝子和我应该已经收到了陌生号码的求救信息……但没有。这么看来, 大概是被什么人挟持了吧?”
“——真厉害啊, 做家主的还能在自己家里弄丢了家主夫人。”
禅院直哉顾不上反击五条悟阴阳怪气的感慨登时变了脸色。
这个时间点, 有所图谋还能在禅院家来去自如的只可能是禅院具一郎的人。如果是那边的人劫走了名喜多,想突破西院的结界把人抢回来恐怕颇为棘手。
“结界的话……”
一直缩在角落惴惴不安地旁观着老客户与新大腿对峙的小仓明花忽然被拎到了房间中央。
“我这里正好有个超好用的家伙——”
……
如此这般, 小仓明花又向在场的其余二人公开了自己的术式。
禅院直哉盯着五条悟欲言又止,似乎有些怀疑又觉得说不太通:“……你来之前就知道?”
自然不可能, 半小时前五条悟也只是发现了上川失去联络而已。
但总归要去一趟京都,既然已经揪出了证物失窃案的始作俑者,还正好拥有能派上用场的咒术,不如顺道捎上一举突破禅院具一郎的结界;再考虑到结界里关押着两面宿傩,干脆将受困于宿傩咒力、已经被硝子警告时日无多的伏黑惠也一并带上……
说到底还是因为不想加班。
上川、结界、伏黑,一趟解决能三个问题简直省心省力再好不过,他打定主意大闹一场。
嘛……就算惊动“窗”也无所谓吧,到时候要发愁如何解释两面宿傩存在的可不是他。
不是你家你当然不当回事——禅院直哉的眼神像是在如此控诉。
五条悟不以为意,摆摆手叫上小仓与伏黑就要出发,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禅院直哉。
“……做什么?”
“小仓向你兜售的那件咒具,已经被戴在上川身上了吧?”
被提及的咒具贩子惶恐眨眼,拼命向她的客户摆出无辜眼神——真不是她透露的。
禅院直哉收回视线,抱着双臂看向五条悟:“怎么,你担心她失去咒力,就这么落进具一郎手里会有危险?”
他刻意加重了某几个字,好叫五条悟没有立场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