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相当恶劣的嗤笑。
如此光明正大的杀意令你没出息地背上一凉:堂堂诅咒之王不该是这种小心眼的性格吧……况且囚禁利用他的人是禅院具一郎,和你有什么关系!
“杀掉出言不逊的咒术师还得理由充分?”他倒是自有一套作为咒灵的逻辑。
“……”你懒得和诅咒讲道理。
虽然心里难免对两面宿傩心怀恐惧,但一来他现在咒力尽失杀不了你,二来就算要杀你也得等到他脱身以后——并且那时你得还活着。
会有那个机会吗?你望向头顶心中惶然:弥子绝对会继续隐瞒,没人知道你已经被带走关进了禅院家地底下。至于禅院直哉……能想象他发现你不见后气急败坏的模样,但就算他命人来找你也绝对会想办法瞒着五条和真希。
他要是拖得够久,怕不是能拖到你死在具一郎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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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快死了。”
诊断报告被摔在了五条悟的脸上,又因为无下限的阻挡恰好翻开滑落至他手中。
“体征稳定,没有任何病痛或发病特征,但器官血液等从里到外都被诅咒侵蚀得厉害。大概再消耗咒力使用几次术式就可以即刻暴毙了。”
“和你的猜测分毫不差,满意了吗?”
硝子冷着脸指了指门口:“满意了就赶紧出去,别死我这里。”
“抱歉。”出声道歉的是作为被讨论的对象的伏黑惠。
五条悟气定神闲地翻阅着诊断报告,坐在实验桌上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惠也是无辜的受害人,硝子对学生不要那么凶嘛,好歹是个救死扶伤的治疗师,临终关怀都不做的吗?”
伏黑惠:“……我还没死。”
“你还记得我是治疗师?”家入硝子气笑了,“我还以为我是病危通知签发师——身体出了问题不治疗,一声不吭地硬扛着扛到快死了才跑来找我检查?没救了,等死吧。”
“惠也有苦衷嘛。人死为大,就算是老师我们也该尊重他的决定。”
伏黑惠:“……我还没死。”
五条悟又道:“我带他来检查只是想知道他自己的咒力还能撑多久。”
“和一级以下的咒灵战斗大概还能坚持三四次吧……”硝子皱眉道,“但不是说下一场战斗就一定能安然无恙,这只是根据过去半年的消耗作出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