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终于停下了嘴:“嗯……?最后这张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照片和甚尔君的放在一起?”
活了快三十年,你还不至于听不出他话里的味儿来。
禅院直哉——他这是在嫌弃你吧?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我的照片?”你面无表情道,“看伏黑甚尔的照片不是挺仔细的吗?要不你再仔细看看‘我’那张?”
禅院直哉愣了愣,低头再一看发现了端倪。
照片上的女人确实与你极为相似,真希第一眼也误以为是你,这才将盒子带了出来。
但这些相纸的老旧程度相似,和年轻的伏黑甚尔大致摄于同一时期。二十几年前才刚出生在上川家的你绝不可能是镜头中那个身着朴素和服且面色冷淡的女人。
不过此刻你的脸色比那个女人冷上一万倍。
“本来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的。但现在还是先跟我说说这个男人是你的谁吧。”
第58章 禅院家-廿六
禅院直哉一讲就是十来分钟, 滔滔不绝地和你分享起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气场叫人一眼折服,徒手能拧断咒术师的脖子,叛逃当晚还令禅院家折损了大量人手。
“甚尔君的‘天与咒缚’也不是一开始就在巅峰, 那时候要同时对付一群咒术师很吃亏。”他道, “那天晚上他拼死杀到门口, 前院里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甚尔君受了重伤,看起来快没有力气了,但要想出去还得突破最后一道‘帐’——直毘人临时增加的禁制,只有拥有他亲自制作的‘钥匙’的人才能离开。”
禅院直哉回忆当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天晚上,是我替甚尔君开的门。”
你默默看着这个兴高采烈的二五仔。
“那些杂鱼目光短浅,把甚尔君当成零咒力的废物看待,然而只有我知道他有多么强大可怕。”二五仔却兴致勃勃, 紧接着还如数家珍地开始讲给你听伏黑甚尔的嘴角为什么会有道疤,一副憋了挺久没人倾听的模样。
总而言之,甚尔君就是甚尔君——伏黑甚尔永远是他心中最强的男人。
你明明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但他那副不知是天生还是不自知的理所当然模样搞得你无从发作,皱着眉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总不能张口就问他是不是迷恋那个男人吧?
要是质疑得太过直白, 本来没什么的事也会引发无穷无尽的猜忌。
厨尽兴了的禅院直哉终于有空停下嘴问了你一句怎么这么安静不说话——当然是因为无话可说, 就算心烦意乱你也得努力端着平静的脸色。
所以说,老婆出轨这种事不管是精神还是, 除非抓个现行不然根本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