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的问出口的话,就显得好像你需要他的保证才能安心一样。
就显得好像,将来有一天当保证变成了虚假的承诺时,你会觉得难过一样。
……不会有这样的将来。
新鲜感是短暂的东西,你很快就会厌倦他抛弃他的,肯定会;在那种“会感到难过”的心情开始之前,你早就收拾齐整体体面面地及时离开了,傻子才会为了这种屑人做一个伤心笨蛋,绝对不会。所以不用问,没有那个必要。
你的声音冷静又平淡,沉稳、自然、没有一丝颤抖。
“为什么非要我问呢?我对你毫无诚意的答案没什么期待。”
真有那个心的话,不如现在主动保证会听话。
“我不会问那种没意义的问题,你也不用勉强编出些动听的话。直哉既然已经听到了,就小心谨慎点管好自己吧。”
要是背叛你的话,大不了会把他变成●无能然后离婚。
“至于你心里怎么想的,不屑那么做也好,假装不想那么做也好,克制着不去那么做也好,随便你,不用让我知道。我无所谓。”
“……”
你听见了他的嗤笑。
“听起来跟吵架冷战时说的话一样——你生气了?”
“坐在那里,半个晚上不躺下也不睡着,原来是因为‘无所谓’。”
接着声音靠近了,他爬起来挨着坐在了你身边。
“原来如此……你不敢问啊。”
……真奇怪,明明是个没有感情的人,怎么说话像把刀一样要把你剖开。
你能接受人性总会带有的瑕疵与污点,更何况是禅院直哉这种从小就被环境熏陶着养大的屑人,就像真希说的那样,这家伙不值得信任——你也确实不敢对他抱有期望。
你不敢问,因为人性的恶是无底的洞,如果善良一点用体贴和好意来填埋掩盖住的话还能相安无事,反过来刻意引诱放大的话,谁都经不起“如果”和“考验”。
你不敢问,尤其他一副等着你将脑袋伸过去窥视内里的样子。
你害怕生出期待被他捏在手里,然后被倾泻而出的污水浇得冰凉彻骨。
第53章 禅院家-廿一
亲吻从唇角开始。
他凑得那么近又问得不依不饶, 你只好抬头堵住了那张追问不休的嘴。后脑柔软的发丝从指间穿过,想将他按回床上时却被扯开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