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式的仓库没有门窗,榎田在唯一的入口处安装了发信装置,绝缘片一旦开门就会被扯下,十几公里外的网咖内几秒就能收到信号。
去年年底时,沉寂许久的犯罪中转仓再度开启,随之启动的窃听器传回的音频中,榎田精准地捕捉到了女性的哭泣与求救声。
“警署那边的客户立刻采取了行动,但因为程序上耽误的时间而给了对方反应的机会。仓库里是空的,调取的监控也一无所获,找不到大号箱包或是任何装得下成年女性的容器……那些受害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可思议。”
“两次搜查都毫无线索,考虑到另一种可能性,我截取了录像中几个男人的脸,又连接上了你们那边的内部网络……有一个男人每次展开搜查前都进过集装箱,在‘窗’那里导入图像对比后果真找到了吻合的资料——是名二级咒术师,注册地点位于京都。”
榎田将文件中的图片翻到了最后一张。
“而这张,就是一番努力之下终于被找到的,那家伙抵达福冈市时留下的痕迹。”
画面来自jr线博多站的站内监控,画面上一名平头发型的男性正举着电话与人通讯。左上角的时间显示,正是今年年初的某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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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左右,榎田起身告辞。
五条悟叫住他,将刚才那张银行卡再度递给了对方:“不用客气,这是事先说好的报酬,是情报屋先生应得的。”
接还是不接,榎田陷入了犹豫:在他主动提出免费后还是坚持支付委托酬金,好的方面想或许是因为信守承诺 ,坏的方面来看……怎么都像是有陷阱。
“要不……客人不介意的话……还是网路转账吧?”榎田战战兢兢道。
想起名喜多的术式和情报屋刚才的评价,五条悟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担忧。
“我的术式能够刀枪不入,即使被热武器贴着脑门也能安然无恙活下来,可以理解成二十四小时全自动完全防御哦。”前半句话倒也不算撒谎,“所以经常会负责后勤的工作啦,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的类似的委托。”
“所以还请收下吧,希望合作愉快。”
能说出“以后”这种话,应该是不打算追究入侵“窗”的系统的事……榎田又想了想,终于伸手接过并顺口表达了一番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