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发生的事也没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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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大人只是肚子饿了,有些着急上火罢了。”
几名侍女一起蹲在门口七手八脚地清理地上的狼藉。你的解释虽然冠冕堂皇但也无人敢置疑,甚至还有人重新端来了餐食茶点,为“肚子饿”的家主补上一顿早饭。
封建余孽家族就是规矩老套,你作为新婚妻子居然还得跪着帮禅院直哉端碟布菜。
“……多吃点,亲爱的。”
一个假殷勤,一个翻白眼。你装得难受他也吃得反胃。终于所有人都识眼色地退出了房间,你一秒变脸把银筷子扔回托盘里:老大个人了,结了个婚吃饭还要别人夹菜吗?
“这个也送你喝了。”你把单独放在另一只托盘上的一碗黑色液体端到他面前。
禅院直哉皱起了眉,那碗东西热过之后散着味儿,又酸又臭。
“清热去火,滋阴润体。”你幽幽道,“早上她们端给我时,说是能帮我快点怀上孩子。”
封建陋习,妥妥的陋习,这种东西怕是闻一口都会流产。
禅院直哉嫌弃地让你倒掉。
这会儿你们都冷静下来了。你靠着桌子,撑着脑袋看着他。吃饭的时候这家伙倒是少有的安静,一勺一筷细嚼慢咽,合着嘴把东西咽下去前从不张口说话。以前假模假样地和他相处时,比起出游观景听他百无聊赖地发表些“独到”见解,你总是宁可约他出去吃饭——至少有一半的时间禅院直哉的嘴是闭着的。
他瞥了你一眼,示意你看着他干什么。
你想了想最近的事,似乎也没什么好聊的,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觉得真希在白费功夫。”你忽然道,“具一郎就算想把你拉下去,也绝不会把她送上去。”禅院家更为古板的老一代,怎么想都不可能选择扶持一名女性做家主。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他有个儿子?”
禅院直哉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你:“很弱。应该是比我大几岁,没有术式也基本没有咒力。”
这样的人就算硬推上家主之位也难以服众。是就连真依都能一拳击败的程度。
你听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