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黼吃饱以后犯了懒劲儿,找了处角落,倚着软绵绵的靠枕昏昏欲睡。
小长生被小娃娃和小太子拉着说话,不知提起了什么,小脸羞得红哒哒。
——于是就这么分开来,各自活动。
殿内留守的宫人为着谨慎,只余四人留在四个角落里,其他人都撤了出来,站在外边,遥望里头的动静。
玩了一下午,万黼睡了两觉,其他小崽子们也累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多兰嬷嬷便做主,上了一桌清汤锅子……
“所以是清汤锅子出问题了?”听到这里,叶芳愉忍不住开口问。
小太监摇头否认,“不是锅子的问题,出事的时候,小厨房的锅子才刚烧上呢,是大阿哥拉着太子殿下回了暖阁,说是要出恭。”
叶芳愉拧起了眉,心绪复杂,这俩孩子已经好到出恭也要一起的地步了?
这跟现代小女生手拉着手一起上厕所有什么区别?
“于是玉莹姑娘便没有跟得那么近,只跟到了屏风之外,却没成想,大阿哥根本不是要出恭,说是要给太子殿下看什么裤裤上的大老虎。”
叶芳愉视线旋即一凝,“老虎?”
小太监点了点头,换了一口气,继续说:疼训峮吧衣伺爸一刘酒留伞发布此文,加入第一时间追更“不知怎的,就闹起来了,还不等玉莹姑娘进去查看情况,里头传来一声巨响,原是大阿哥和太子殿下不小心,将恭桶给推翻了,太子殿下摔了个屁股墩,大阿哥却惨了,脑门磕在地上,鼓起了好大一个包。”
“太子殿下吓得差点厥气过去,大阿哥也哭了起来。”
“玉莹姑娘抱着大阿哥出来,急匆匆命人去请太医,人才刚走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听说皇后娘娘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往翊坤宫走,多兰嬷嬷担心会出事,才命奴才出来报信的的。”
小太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叶芳愉几乎无法思考。
整个脑子里只回荡着同一句话——“脑门磕在地上,鼓起了好大一个包”。
叶芳愉:“!!!”
她的指甲直接扣在木质的椅子把手上,却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语气急促地催促着轿辇快走。
没一会儿,就回到了翊坤宫的宫门之外。
此时,宫道上已经停了一架明黄色的凤辇。
叶芳愉无心查看,扶着紫鹃的手,快步从轿辇上走下来,迈入门槛,穿过院子,脚步还未踏上台阶,听见正殿里头传来一道有些尖利的女声怒骂,“你们几个可知错!”
叶芳愉抿着唇瓣,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阶,走进正殿。
正殿居中的椅子已经被皇后占据,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常袍,妆容华丽,发型规整,颈前戴着一串朝珠,右手小拇指套着金丝镂孔的护甲,正襟危坐,面孔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