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佳庶妃苦笑:“我实在是怕了。”
叶芳愉沉默,历史上长生确实只活了两岁多。
想到这,她心情好像也变得难过了起来,失落地收回了手。
马佳庶妃见状,就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反过来安慰她,“抱歉,是我失言了。”
她把长生抱给一旁的宫女,亲自送了叶芳愉和纳喇庶妃出门。
站在钟粹宫的大门口,她见叶芳愉神情一直郁郁,忍不住问:“可是我刚才的话给姐姐造成了什么困扰?”
困扰?
不,没有。
叶芳愉倏地抬头,表情。欲言又止。
她不动声色地掐住掌心,冷静回答:“没有,我只是不想你过多忧虑。”
抿了抿唇,继续补充道:“长生那般聪慧,又心思灵敏,若是你整日里哀愁这个,害怕那个,他也会被影响的,说不得就会心情不好,对他的身子也是种负担。”
马佳庶妃一怔,飞快想明白了什么。
她笑了笑,“这些我都省得,不过还是要多谢姐姐的提醒。”
“嗯。”叶芳愉点点头,转身上了轿辇。
看着马佳庶妃的身影在背后逐渐变小,轻轻叹出口气。
视线飘到后面纳喇庶妃的轿辇时,蓦地又沉重起来。
历史上万黼好像也是早早夭折……
在宫道上与纳喇庶妃分别。
叶芳愉去了御花园,找了半个多小时,才在一处假山丛旁边的草地里找到小娃娃和小太子。
彼时他俩正互相抓着胳膊,四脚缠绕地倒在草地上,两张五六分相似的小脸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从下巴到额头,没有哪一处不是红色的。
叶芳愉看见的第一眼,误以为两人在打架,心脏猛然剧烈一跳。
正想开口,又发现周围宫人好像冷静得有些诡异。
遂沉默了下来。
暗中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俩“打”得还怪有章法,有来有回的,应是在玩布库。
叶芳愉从假山丛的阴影里站出来,轻咳了两声。
一旁宫人连忙跪下行礼,那边两个小崽子一看周围的动静,睁着好奇的黑眼睛看过来,看见是她,火速分开站起,浑身脏兮兮地就要往叶芳愉这边跑。
——是真的脏,小辫子上还沾着一些草絮,嫩白脸蛋上有一半是黑的,身上的衣裳已经看不出了原来的颜色,重点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