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摇摇头:“按着往日,应是还要半个时辰才醒呢。”

叶芳愉闻言有些微妙的遗憾,不过也歇了用胖宝宝来安慰纳喇庶妃的心思。

还是用历史上“海蚌公主”的故事来宽慰好了……

正当她想着要怎么说,就听纳喇庶妃忽然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听说永寿宫那头解禁了呢。”

永寿宫?

叶芳愉微微有些疑惑,一时没能想起来里头住的是谁。

纳喇庶妃见状顿时急了,“就是赫舍里氏呀!”

哦,你说她呀。

叶芳愉问:“是因着三阿哥解禁的?”

纳喇庶妃摇摇头,脸上表情有些难看,“不是,我听说是因为她在自己宫里抄血经抄到失血过多,昏迷了好几次,太皇太后怜她心诚,看她实在虚弱,又恰逢钟粹宫有喜,便格外开了恩。”

叶芳愉听完很是震撼,“血经?”

这样鲜血淋淋,看了就觉得无端不祥的经书,竟然也能供奉在佛祖面前?

而且,赫舍里庶妃对自己未免也太狠了吧?

太皇太后可不是什么好骗的人,想卖惨求得她同情,必须是真的惨才可以。

也就是说,她真的把自己……

嘶!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叶芳愉光是听一听就觉得毛骨悚然。

纳喇庶妃不明所以,许是还没想到那么深的层次,她的关注点全在了——“可是皇上之前不是说要给姐姐你一个交待吗?怎么是这样的交待?”

“只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也太表面功夫了吧?”

她不说则已,一说,叶芳愉反倒想起来,“梁公公之前有派人来说过,幕后之人扫尾扫得极干净,慎刑司那边连夜拷问了许多宫人,但都没有查出什么直接有力的证据,只隐约觉得可能是永寿宫所为……”

“也或许是启祥宫,只是王佳庶妃这段时间都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所以皇上也不好大动干戈地处置。”

纳喇庶妃有些诧异:“不好处置就不处置了?”

叶芳愉摇摇头,“那也不是。我这几日见到梁公公,他都会悄悄暗示我,叫我再等一等。所以我觉得皇上可能在背地里密谋了些什么,但是我也猜不出来,只隐隐有种直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