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毕竟在我原本的世界里,他已经死了十七年了,而距离我们上次面对面交谈,比十七年还要久。
尽管我们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可是在他加入食死徒之后,我们就成为了敌人,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因何而死的,那些食死徒们似乎也不知道,以他的性格,我想大概是在看清楚伏地魔的真面目之后后悔了。
雷尔实在天真,像伏地魔那样的人,那种不惜把自己的灵魂分成好几份以追求长生的疯子,他怎么敢指望加入食死徒之后还能安然无恙地退出呢?
只是想到手臂上的那个疤痕,我不免开始怀疑,斯内普、雷尔……难道这个世界的我真的混进了食死徒的圈子?
知晓了他们就在门外以后,我本就不多的耐心消失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不管他们想知道什么,最好的方案难道不是来找我好好聊聊吗?
我临时改变了移动的方向,身下椅子的四条腿划过地板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但这个方法显然行之有效,因为很快,那个紧紧关着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三个人走了进来,看上去都有些警惕,其中两个是我熟悉的面孔,年轻时的斯内普和雷古勒斯——为了避免把他们和我认识的两个弄混,我决定这样称呼他们;还有一个有一点点眼熟的金发女巫,看起来和雷古勒斯十分亲密。
他们用魔杖指着我,这种阵仗莫名地让我有点想笑。
斯内普那双黑色的眼睛依然空洞,他死死地盯着我,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雷古勒斯的表情也十分严肃——这个世界的他没有像我的亲弟弟那样死去,在不确定他们的立场之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而我不认识的那个女巫,是唯一一个没有对我露出警惕表情的人。
我可没有耐心和他们耗下去,锁舌封喉早就失效了,我决定从那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女巫着手,“劳驾,我想你们也不希望这具身体的双手因为过长时间的束缚而血流不通畅吧,我知道这么说很奇怪,但我的确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只是……”
对面的几个人表情似乎都没什么变化,我顿了顿,试图为自己的来历找一个更容易接受的说法,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世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不确定你们知不知道,麻瓜有个理论叫平行宇宙,我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大概就是这种关系。”
雷古勒斯和那个姑娘对视了一眼,这个世界出乎我意料的地方太多了,我认识的雷尔可从来没有过和女巫亲密相处的过往,只一心想着家族和伏地魔的大业,也或许……想到那个破烂挂毯上黯淡的名字,其实我并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