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几乎压抑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深吸了口气,回道:“我想那位斯内普先生应该也告诉你了,我的身体还算健康,也很清醒——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决定和你父亲离开英国……”
“啊,你们终于想通了!伏地魔的触角应该暂时伸不到大洋彼岸去——”
“是的,如你所见,我们帮不上什么忙,的确不该留在这里,让你们担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事实上我们都知道这次能拿到那个挂坠盒是谁的功劳,只是你们待在安全的地方,我和雷尔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还要感谢你把我从那个岩洞里救了回来……”
“但那是我应该做的,各个方面,而且也不单是我——老天,我们真的要这样客套下去吗?”
“还是说你希望我骂你一顿?”
“也没准那种感觉才是我更熟悉的你……妈妈。”
这个对于很多人而言平平无奇的称呼却让房间里的母子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了?沃尔布加不太确定,好像从很早之前开始,他对自己的称呼都只剩下愤怒时的直呼姓名,还有阴阳怪气的“布莱克夫人”。
“我以为永远不会从你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了。”沃尔布加努力睁大眼睛,她不希望被西里斯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
西里斯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如您所说,我已经长大了。”
说出这句话以后,他仿佛忽然找回了自己的倾诉欲,“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都有了改变。您也不必认为是因为您去换了挂坠盒,我才肯退步。即便您没有这么做,也许不久之后,我还是会愿意承认,我是你的儿子,毕竟那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而在我们都和当初变得不同之后,如果还是用过去的目光看待彼此,那未免太过愚蠢。”西里斯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当然,我也并不是因为您打算留给我的东西。”
“当然,我一直觉得,你或许不太想要,我们留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