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忆里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始终是一个扁平的、标签化的形象,就像她在预知梦里看到的那样,一个只出现在寥寥几人回忆里的少年。
她无比笃定,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否则她的记忆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薇尔在禁书区坐了一整夜,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打开门看见她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薇尔现在头发散乱地坐在禁书区的地上,看起来简直像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薇尔丹蒂?”平斯夫人的轻唤声让薇尔回过神来,“你还好吗?是不是那里面的黑魔法书籍让你遇到了危险?需不需要送你去医疗翼?”
薇尔定了定神,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她从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与衣服,“没事的,伊尔玛,不过,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上一任管理员琼斯夫人现在在哪里?”
平斯夫人看起来依然有些担心她,不过也回答了薇尔的问题:“琼斯夫人退休之后好像就回家了,不过她的家离霍格莫德不远,有时候我们还能在霍格莫德看见她,或许邓布利多教授会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好的,谢谢你,伊尔玛。”薇尔冲她道谢之后就离开了。
她很快便去霍格莫德拜访了琼斯夫人,可惜她给出的答案也只有她和雷古勒斯都是禁书区的常客这一点,这让薇尔有些失落。
不过,对于邓布利多教授问的那个问题,她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你现在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冒进了,薇尔?”邓布利多透过镜片看向薇尔,当然,还有她手里的笼子。
薇尔也看着笼子里缩成一团的老鼠,很难想象彼得佩迪鲁竟然能忍受以这种形态在韦斯莱家潜伏那么多年,“我只是遇到了一些必须解决的问题,教授,我希望您能帮我,让西里斯布莱克从阿兹卡班出来,您知道,他是清白的。”
“或许你不介意告诉我原因?”邓布利多问道,“关于你‘必须解决的问题’。”
薇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与痛苦,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您知道,我和雷古勒斯布莱克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邓布利多一时间也被这个问题问愣住了,同样惊讶的还有他背后闭着眼睛装睡的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
因为薇尔在对邓布利多讲述她的预知梦时,前任校长的画像们几乎听了全程,所以他们都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在知道了雷古勒斯和西里斯都因为战争死去,并且都没有留下后代时,菲尼亚斯布莱克的脸色变得尤其难看,之后一直意志消沉。
直到此刻,从薇尔口中听到了他认可的那位玄孙的名字,画像里的菲尼亚斯布莱克才恢复了几分精神,虽然根据那场预知梦,雷古勒斯现在已经不在世上了。
邓布利多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很遗憾,薇尔,你知道,我并不能时时刻刻关注霍格沃茨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我并不知道他们三个都是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一样,不过,也许你可以去问问城堡里的幽灵,或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