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道:“那天太仓促了,何况,宝兄弟在,又不是只有咱们两个。”
尤杉没搭话茬,只是问到:“迎春姑娘那边怎么样了,我听司棋说,迎春和孙绍祖的婚约作罢。”
柳湘莲道:“是啊,这不正是你先要的结果嘛。”
尤杉道:“当然,只是,虽说这事儿和迎春姑娘没有关系,但是这事闹到退婚,她心里肯定不好过。”
柳湘莲道:“我这几天见到宝兄弟,和他说到此事,那时贾家知道了孙绍祖的事,老太太把贾赦骂了一通,赦老爷脸上挂不住,和孙家联姻实在是丢颜面,不得已只能退婚了,但是孙家哪里肯依,天天来贾家说和,只说这年轻少爷哪有不尝腥的,如今得知要娶贾家姑娘,早已痛改前非,何况,这婚约已定,哪有退的道理。”
尤杉道:“就知他们定会花言巧语。”
柳湘莲道:“贾家已是决心退婚,断没有往复的道理,只是实在拗不过孙家,所以……”
尤杉道:“所以怎样?”
柳湘莲道:“他们家见娶迎春小姐不成,索性给自家堂弟提了亲。”
尤杉奇道:“还有这档子事儿。”
柳湘莲道:“说是堂弟,其实在孙绍祖祖父那辈就分了家,他家也不住在金陵,也比不得孙绍祖家中富贵,好在分家时分得些田地,倒也吃喝不愁、院落俱全,也有佣人伺候。孙家不愿放弃和贾家联姻,又知这贾家是断不会让迎春小姐嫁给孙绍祖,可惜近房无人,只能让这外地的堂弟得了去。”
尤杉道:“贾家同意了?”
柳湘莲道:“贾赦受不得孙家软磨硬泡,又因是自家退婚,倒觉得欠了孙家几分薄面,只得认了这婚事。”
尤杉听得一愣:“这贾赦未免把婚事当儿戏了。”
柳湘莲道:“原本以那家的家室是娶不到迎春小姐的,政老爷托人打听,他家中虽不比孙家富贵,但好在家里老爷是员外郎,不算白丁,家中又教育子女读书写字,也算是有些家学,新姑爷如今考了乡试解元,大有前途,也便同意了。到头来,这迎春小姐,还是嫁给了姓孙的。”
尤杉道:“管他姓孙的也好,姓张的也罢,只要迎春姑娘能嫁个通情达理的就行。”
柳湘莲道:“冥冥之中自由定数,嫁得良人嫁得禽兽皆是命数。”
尤杉道:“你说的有理,但有些事,我总是要搏一搏试一试,活着吗,总是不信命的好。”
柳湘莲笑道:“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