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同样在质问:“我不是和你说了我会去找桃城前辈和未央,大不了和你一起偿还,你为什么不能等一等!”
我:“……”
好吵啊。
救命。
我的听力还是新生儿的听力,不要这样对我!
五条悟轻“啧”了声:“喂,三个小鬼吵什么吵,老子还在这呢。”
我斜瞥他一眼,五条悟不满地闭上了嘴。
“未央。”我拍了拍哭得满脸都是泪的陵川未央的肩膀,“你先起来,我身上难受。”
陵川未央闻言,一边哭着一边起了身,她上下看着我,哭着问:“哪里难受?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忍住。”
“没事,你别哭,有话好好说。”
陵川未央接过桃城武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才压抑着哭腔问我:“你还疼吗?”
五条悟和我解释过,当时由于事情紧急,他们不得不利用瞬移回来,对我的身体再度造成了损伤。
虽然他将我包裹了起来避免让外人看到我的狼狈,可是还是让一些人通过血迹和其他地方的痕迹,猜到了我受了什么罪。
唉……我有点担心陵川未央和桃城武会自责。
他们就是那么善良又美好的人,明知道是我罪有应得,可他们心里肯定还是会愧疚。
“没事的。”我轻声地安慰,“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也没什么其他的影响。”
这一波折腾,对我造成的最大的后遗症是嗜睡,并且总会被噩梦环绕,不过这都是因为身体在启动自我防御机制,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被注射进我体内的神经毒素和其他试验药剂也在慢慢地排出去,发作的时候很疼,但是第一次发作后,五条悟立刻重点关注。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总能在第一时间发觉我的情况不对,预先为我注射止痛药和镇静剂,帮助我熬过去。
桃城武抿了抿唇:“为什么要去找咒术界自首?咒术界高层和五条先生关系那么差,他们会趁机针对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为了程序正义啊……我正是因为自以为是地对他人进行审判,才犯下了弥天大罪。”
“你可以找我们的警察……”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无论五条悟是否参与进来,他们都不敢公正地审判我,更甚者会轻轻放下。桃城,只有咒术界才敢审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