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你在干什么啊!?”
会议室里嘈杂了起来。
在幸村精市上前想扶我起来时,我一字一句道:“是我杀的。”
足足有好几分钟,会议室里悄无声息。
越前龙马沉默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膝盖有些疼,昨天被小石子硌出来的伤口跪在坚硬的地面上,更是刺痛难忍。
直到菊丸英二倒抽了一口冷气,才终于打破了死寂。
陵川未央遽然起身,怒目圆瞪:“夏夏,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怎么可能会是你!?那时候你才多大?15岁?杀人?”
“悟从小便经历多次暗杀,他6岁时就杀了第一个人。未央,15岁的咒术师,早就见过鲜血了。”
“你说是你杀的,你怎么杀的?”桃城武沙哑地问。
许是即将接触到真相,他和他的父母竟如出一辙地轻微地发着抖。
“我的术式,会吸收他人的生命值,吸收结束后,被吸收的人会变成干尸。”
又是长久的寂然无声。
桃城武又问:“夏夏,我想问你,为什么提到我哥哥和未央父母的死亡时,你当时没有意识到和你有关?”
如不二周助所说,桃城武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论起敏锐和细心,他在网球部里绝对算得上是前几。
橘杏握着他的手,无言地给予着他力量。
我移开了目光:“对不起。”
桃城武懂了。
“……因为你是随手杀的,对吗?
“你不是精心调查过了对方的身世背景才决定动的手,仅仅是路过时看不顺眼,便顺手剥夺了他们的生命。你不在意他是否有亲人,不在意他是否有未来,对你而言,杀死我们这种人和碾死蚂蚁毫无区别。
“所以,你才根本不会往你自己身上想,是吗?”
桃城武的父母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陵川未央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逼视着我。
桃城武的绿色眼眸中满是愤懑与痛恨:“五条夏,你杀了多少人?五个?”
我垂下了头。
网球部其他人沉默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