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用这个语气说话,很恶心的好吗?”伏黑惠脸上的黑线更多了,他眼圈下一片青紫,有气无力地喝了口牛奶,“我是个未成年,我不想被奇奇怪怪的声音打扰到!”

我笑而不语。

五条悟放下报纸,眼睛透过墨镜看着伏黑惠,厚颜无耻道:“是吗?我怎么没听到?”

我拿起盘子砸向了五条悟。

伏黑惠熟练得让人心疼,瞬间拿起身边的底盘挡住了飞溅出来的汁液。

伏黑惠被收养的时候,我和五条悟还没有拿结婚证,他的房间理所当然地安排在了我的旁边,方便我照顾他。

不过伏黑惠聪明懂事,看出我的身体不好,反过来对我照顾有加,我们之间说不清谁照顾谁更多些。

夏油杰叛逃后,能帮五条悟的人更少了;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充当了一个合格的家长与配偶,尽心地教育伏黑惠各种咒力知识,将伏黑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悉心教育。

我一直觉得我们和一家三口没什么区别。

后来,五条悟确认了我的想法后,决定让我养病要紧,先不举办婚礼,该有的新房也没有安置,五条家索性直接让五条悟搬进了我的房间,再更换一些家具作为我和五条悟的新房。

……所以伏黑惠的房间,和我们的房间是相连的。

家里隔音效果很不错,但是有的时候,你真的扛不住五条悟这个人来疯。

他作出我是抖的判断后,立刻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结果我们双方都没经验,他刚板起脸说:“主人的话小奴隶你……”

一句话没说完,我就忍不住被这句羞耻的台词逗得“哈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五条悟也被这台词逗笑了,我们两人像是一对快活的小傻-逼,大半夜在那里狂笑,兴趣上来后还一起研究了一些相关视频,对他们的一些不科学的做法指指点点。

……

然后大半夜看这种东西的我们,不出意外地擦枪走火翻车了……

当五条悟终于进入状态冷下脸色后,明知道他是装的,我还是条件反射地心里一怂配合了起来。

……

然后就有点过,不然我不会控制不住音量。

若非在顾忌着我的身体,可能会更过。

对上伏黑惠崩溃中带着祈求的视线,我移开了目光:“……行,给你换。”

啊好烦,感觉没脸见人了……

在伏黑惠一脸“得救了”的庆幸表情下,五条悟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