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凝噎,家入硝子想到自己两个同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杰帮了你以后可是被悟找了好久的麻烦。”

“……祝他好运吧。”我只能假惺惺地说。

晚间,五条悟回来了。

他今天不知道又跑哪里去找救我的办法,等我吃完饭,他推过来一瓶药。

“吃了,调养身体的。”

这段时间我吃的杂七杂八的药挺多的,我习惯地接过药就着水吃下。

五条悟俯身抱着我放在了床上,而后拿出吊瓶给我输液。

我的手如今被打得一片青紫,他拿着针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我最严重的那段时间,一天吊瓶要挂三四次,夜里也要更换。为了我的身体可以接受,还不能直接换吊瓶,只能拔掉重新打进去。

到如今,我的手背惨不忍睹。

五条悟握着我的手,许久,他用轻松的语气说:“手背没地方打了,胳膊伸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和服袖子盘着弄上去,再用一根布制捆带将袖子捆好固定,他摸了摸我手臂的经脉,将针扎了进去。

不是太痛,最起码比起头疼,这点疼不值一提。

他给我挂的吊瓶应该是带有温和的镇痛效果,最起码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头疼过了。

吊瓶里开始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液体。

我的身体承受不住速度过快的滴落速度,因此每次都要滴上两三个小时。有的时候我太累便睡了过去,而五条悟却会一直守着我,直到吊瓶里的液体全部进入我的体内,他才会拔出针头,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放进被子里。

这个咒术界最强,在我面前再也没有半点架子。

这次却不一样,打完针后,他抬眸看着我。

“夏夏。”

“什么?”我莫名其妙。

“我得到了一个特级咒具。”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

“它可以强行催发一个人的咒力,却不会让对方承担任何风险。”五条悟抬眸看着我,“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

我出了口气,平静地说:“我的确觉醒了咒力,这也是我病重的起因。”

我和六眼是双生,每个六眼出生时,都意味着在五年内,会有我这样的一个双生体出现,并在出生后迅速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