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来来到这过去的铃木优知晓了会发生的事情,那么这首诗就是预言诗……
他眉头微蹙,看向赭发青年。
只见赭发青年呆愣在原地,与沢田未悠一样陷入沉思。
“未悠老师,没事吧?”
虎杖悠仁担忧地询问。
沢田未悠笑着摇摇头,她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手帕。
“虎杖君,这个给你。”
阳光落在手帕一角的槐花刺绣上,将那槐花照耀的纯洁素雅。
虎杖悠仁微微一愣,伸手接过手帕。
“这是……?”
沢田未悠笑弯眼眸,说:“宿傩乱来的时候,希望这个手帕可以提醒他。”
虎杖悠仁垂下眼眸,唇边浮现笑意。
“谢谢,老师……谢谢。”
他收好手帕,朝沢田未悠鞠了一躬。
沢田未悠笑出声来,“我们回去吧。”
话音一落,银白色的结界化为碎片飘散在半空中。
沢田未悠转身朝外面走去,虎杖悠仁怔怔然看着她的背影失神。
棕色长发在阳光中跳跃,面带温柔微笑的脸白里透红。
洁白的槐花,很适合她。
但是——
虎杖要悠仁眉间显现疑惑的神色,他抓了抓脑袋,快步跟了上去。
赭发青年慢慢从树后走出来,他追着沢田未悠背影看过去。
沢田未悠侧过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看着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赭发青年匆忙移开视线,装作不经意间路过的模样,左看右看试图掩饰自己的行为。
他躲到树后,悄悄拿出贴身放着的白色手帕。
手帕一角的槐花映入眼帘,赭发青年轻轻摩挲槐花刺绣,垂眸隐去怅然的情绪。
曾经,这样的手帕独一无二,并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如今,这样的手帕仅仅是作为友好的象征,不再特殊。
槐花,确实很衬她。
但赭发青年见到的沢田未悠,不单单只有温柔乐观的一面,还有战斗时的肆意与张狂。
所以,他总觉得这样的形容,有些浮于表面。
中原中也一路跟着沢田未悠回到了彭格列聚会的地点,他站在一旁,看着眼前闹成一片的场面。
“reborn!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总是能想出各种奇怪的游戏——”
沢田纲吉的喊声在人群中传出。
沢田未悠失神地坐着,一口一口喝着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