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一愣,轻轻摇头,“不, 只是觉得老师虽然性格糟糕, 但刚刚觉得老师很温柔。”
“但是,由……幼宜小姐已婚了哦, 中也先生的眼睛快要杀人了。”
“我对小幼宜不是那样啦。”
五条悟无所谓地摆摆手, 悄声道:“只要有异性靠近幼宜, 中也君都会有这样的眼神。”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吐槽道:“是个醋坛子?”
“不, 是小气。”
五条悟义正严辞。
中也揪起五条悟的衣领晃了好几下, “闭嘴!你说谁小气!”
虎杖悠仁眨眨眼睛, “啊,没有反驳醋坛子这个呢。”
我说完计划, 被旁边的三人吵得不行,抄起茶杯就扔过去。
“吵死了——”
中也接住茶杯, 无奈扯了下嘴角,说:“向日葵……你是不是变得越来越暴躁了?”
“嗯?”
我看过去,笑弯眼眸。
中也语塞,连连摇头。
“这个计划,还不错。”
太宰治勾起唇角,抚上下巴,“一举两得,计划也简单,我觉得可以尝试哦。”
得到太宰治的认可,我松了一口气。
“哦,中也变妻管严了,好逊~”
太宰治话锋一转,充满恶意地调侃道。
中也没好气地回道:“至少比某个还打光棍的人好多了。”
太宰治捂住心脏,受到暴击。
“还给我……把我在你结婚那天送给你的酒窖还给我!”
“谁要还给你啊!那些酒早就喝掉了!而且,你是抢了某个组织的酒窖吧!”
听到这些看似吵架,疑似太宰治在撒娇的话,我陷入了沉默。
我恍然想起来,搬进新家的那天,中也说有个混蛋送了他一个酒窖。
他把贵到离谱的酒都搬过来,放在了家里的地下室里。
顺便一提,隔壁木之本家的地下室是个书房,而我家的地下室是个小型酒窖。
不愧是中也。
我不自觉摸了摸太宰猫猫的头发,“太宰先生,你还没来过我们家吧?到时候开一瓶好酒,再做一桌好菜。”
太宰治微微张唇,忽地起身,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
刘海凌乱些许,蓬松得有些炸毛。
我动作一僵,神情有些恍惚。
——“……,为什么总是喜欢摸我的头?”
——“因为我是老师。”
——“明明才比我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