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了中也先生和由依小姐的事,他跑去厨房折腾许久,做了丰盛的饭菜要答谢他们。
杏寿郎想起还没来得及答谢救命之恩就睡过去了,实在惭愧,就立刻过来找人。
没成想,人竟然不在。
杏寿郎和千寿郎匆匆穿过长廊,拐了几道弯后,瞧见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拿着近乎人高的大木锥进行挥臂练习。
三名少年并排在阳光下挥洒汗水,杏寿郎满意地点点头。
“唔嗯!果然把他们收做继子是正确的选择。”
千寿郎好奇地看着三人,眼里划过艳羡的色彩。
“大家都好有活力。”
杏寿郎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千寿郎现在就很优秀了。”
千寿郎微微笑着,低声应道:“嗯。”
富冈义勇双手放在大腿上,一个托盘放在旁边,上面摆有好几碗萝卜鲑鱼。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炭治郎三人的自主训练,抓住裤腿的手握紧又松开。
“上午好,义勇先生。”
杏寿郎上前打招呼,他瞥了眼散发热气的萝卜鲑鱼,又看向紧闭的障子门。
“主公大人和由依小姐他们都在里面?”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看着萝卜鲑鱼眉头微蹙。
“很久,没有出来了。”
他冷声道。
“这可不好,听说他们从昨天就在里面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饭。”
富冈义勇抬起头,说:“主公大人身上的病,好了。”
杏寿郎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炭治郎等人的喊叫。
“炼狱大哥!”
“火焰头!”
杏寿郎看过去,就见三人蹭的一下跑到眼前。
炭治郎满脸惊诧,手足无措地说:“昨天扫墓回来后,主公大人脸上的疤痕不见了,身体也变好了。”
善逸捂住脸,“现在想起来冲击力超强!很好奇,但是不好意思去问——”
伊之助趴在障子门上,野猪头套快要将障子门戳穿,“喂,他们几个还在里面,没死吧?”
杏寿郎理了下大家说的话,歪了歪脑袋,看向富冈义勇。
“主公大人的病好了?”
“嗯。”
富冈义勇回应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们从墓园回来后,就直接进到会客室里,没出来过。”
“主公大人在忙什么事吗?”
千寿郎好奇问道。
他注意到伊之助扒拉门的动作,正想阻止:“等下!主公大人他或许在忙……”
“啪——!!!”
障子门被打开。
张张写满黑字的白纸被气流吹出来,猛地糊在富冈义勇和杏寿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