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力量对单枪匹马的锖兔来说太过强大,锖兔在拼尽全力战斗后还是输了。太阳即将升起,鬼舞辻无惨没有继续停留,迅速离开了,锖兔深受重伤,一边看着太阳升起,一边用血在撕下的衣服上把无惨的样貌和能力写下,让餸鸦传递回来,然后走完了人生最后一程。遗憾的是,现场毁坏严重,锖兔的遗体已经找不到了……”
“这就是关于锖兔的全部。”
他垂下眼眸,手拂过逐渐变凉的茶杯,眼里萦绕着哀伤的情绪。
“由依小姐。”
产屋敷耀哉拿出手帕递给我,温声道:“请不要过于伤心,锖兔不希望重要的家人流泪。”
“那个灿烂的少年总是希望身边的朋友、家人都露出笑容。”
“谢谢。”
我道了声谢,接过手帕将眼泪擦去。
产屋敷耀哉眉间划过痛苦的神色,叹了声气,“义勇在锖兔去世后再也不笑了。”
我将手帕紧紧攒在手心,反而彻底冷静下来。
“也就是说,尸骨无存吗……”
未来怎样我不知道,但是鬼舞辻无惨必须死。
脚步声渐近,富冈义勇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坐下,将木盒放在我面前。
“这是锖兔曾经在最后的信里嘱咐,如果有一天他牺牲了,中原小姐出现的话,就让我转交给你。”
我打开木盒,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突然怔住。
木盒里,槐花发簪洁白无瑕,静静躺在柔软的黑布上,发簪下压着一个信封。
“这支发簪是锖兔临死之前紧紧抓着的东西,也是他的重要之物。”
我将这枚发簪拿在手心,冰凉的触感就像利刃分割我的心脏。
“那天,锖兔折回去的原因,是找这个吗?”
产屋敷耀哉和富冈义勇没有回答我的话。
过了一会,富冈义勇说:“是我害死了他,中原小姐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