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炼狱杏寿郎沉默了一会,搓了搓手臂。
“唔嗯,说出来像鬼故事一样,有点可怕。”
我眨了眨眼睛,笑出声来。
“确实……”
没一会,我不由得感到悲哀,敛去唇边的笑意。
“那个主持,真是可怜。”
炼狱杏寿郎说道。
我看过去,他眉头微蹙,侧着身看向窗外的月牙。
“嗯。”
我轻轻点头,想起锖兔那天晚上的话,“人类似乎总是习惯把不幸归结到他人身上,以减轻心理的痛苦。”
炼狱杏寿郎一怔,转头看过来。
“但是,也有很多人把不幸化为桥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微弱的火光中,他笑起来。
我微微张唇,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火焰纹披风从眼前划过。
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顿时泛起一阵牙酸。
我看过去,就见炼狱杏寿郎握住日轮刀挡在我身前。
他的身前,是一只身着黑色和服的白发鬼。
这白发鬼身形修长,看上去与人类无异,但那长长的尖耳和锐利的牙齿暴露了鬼的特征。
这就是“新郎”?
我在心里闪现这个想法,未来得及深思,就听那鬼说:“臭男人,快滚开!”
“这可不行。”
炼狱杏寿郎斩钉截铁拒绝,持刀攻了上去。
白发鬼轻咂一声,声形鬼魅地出现在门口。
炼狱杏寿郎顺势攻过去,剑气化为火焰自刀锋喷涌而出,只一瞬这白发鬼的脑袋便分了家。
“你就是罪魁祸首?”
他望进白发鬼惊恐的眼眸,“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赎罪吧。”
好厉害,不愧是柱。
我没看清炼狱杏寿郎是如苡華何斩杀白发鬼的,只觉得一晃而过鬼就干掉了,他甚至连呼吸法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