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热闹,但街道萧条。
“唔嗯。”
炼狱杏寿郎弯起眼角,灯笼透出的火光照亮他的侧颜,“中原小姐有中原小姐才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不要这么说,说到底,弱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他看着我说道,橙红色的瞳眸里映出我迷茫的脸。
“身体上的弱小就真的是弱吗?我不这么认为。”
我停下脚步,怔怔然望着他脸上的笑容。
风拂过脸颊,并未带来寒意。
我露出一抹笑来,轻轻点头,“嗯,是呢。”
旅店门口,炼狱杏寿郎先是礼貌敲门询问住宿。
我们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出来开门。
那人是一名三十左右的丰腴女人,她战战兢兢地看过来,就对上炼狱杏寿郎灿烂的笑容。
“你好!请问今晚有房间吗?”
大概是炼狱杏寿郎的笑容过于开朗,这位名叫阿玉的老板娘止住颤抖,惊恐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阿玉拿了钥匙,将我们引上二楼。
应炼狱杏寿郎的要求,她打开两间相邻的居室,点燃桌上的油灯。
炼狱杏寿郎让我现在房间歇息,他找老板娘嘱咐一声。
我便进了房间,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这一看,我发现这面窗能看见山脚下的寺庙。
寺庙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灯火。
我皱起眉头,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违和感。
夹杂着凉意的风吹进室内,油灯上的火苗颤动起来。
我忽然觉得背脊发凉,连忙将窗户关上。
一转身,我便觉得右手不对劲。
我垂眸看去,竟发现尾指上缠着红绳。
红绳沿着窗户缝隙往外延伸,我再次打开窗,黑夜将小镇笼罩,云彩遮住天上的月牙。
我看不清红绳究竟去往何方。
无论我做什么动作,怎么拉扯这条红绳,它就像能无限延伸似的,一直是松松垮垮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响起。
“我跟老板娘说,今晚让她去别的地方住。”
“从现在开始,我会守在你的门口。”
烛光映出他在门外的背影,宽厚得令人安心。
我笑弯眉眼,低头看着尾指缠绕的红绳,“谢谢,炼狱先生。”
我打开门,他仰头看过来。
我无奈地晃了晃右手,“好像已经被盯上了。”
炼狱杏寿郎露出诧异的神色,惊叹道:“这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