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温伯的话并未完全说完,但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像这就是所有的事实。
“那为什么我八岁才醒来?”
“关于这个,夫人一直没能找到原因。”
温伯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放。
无言中,一顿饭在复杂的心情中吃完了。
我站在门口,笑着朝小樱一行人挥挥手。
中也沉默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他的眉间一直萦绕着紧张和复杂的情绪,蓝眸看着我似乎有许多话说。
小樱等人的背影远去,我放下道别的手,轻轻吐出一口气。
温伯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向右边的路口。
李小狼顺着温伯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站直身体,露出惊讶的神色。
“妈妈,兰姨。”
他唤了两声。
李小狼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到的这么快,于是面色紧绷,动也不敢动,生怕问起他的成绩。
我听到他的话,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去。
只见那前方转角,两名气质相似,长相不同的女人伫立在路牌下。
我看向站在右边容貌并不出众的女人,她对我扬起微笑,眉眼弯弯,盛满温柔。
她穿着黑色盘扣中式上衣,下身是黑色棉麻裙,长发简单用簪子盘起来,依旧是我熟悉的模样。
“妈、妈……”
我呢喃出声。
妈妈的左边,是一名气质出尘,容貌清丽,黑发黑眸的女人。
她身着一袭白色旗袍,旗袍上是玉兰花的纹样,黑色的长发盘了起来,用珍珠发簪点缀。
那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一直以为是小姨的人。
我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同时出现。
直到两位妈妈站在我面前,我才恍然回神。
夜兰妈妈抱住我,好闻的香气钻入鼻尖。
“幼宜,身体还好吗?”
关切的话传入耳中。
“嗯、嗯……”
我木讷地应声。
我听到耳边传来松了口气的声音,温暖的手抚上我的后脑勺,那感觉似曾相识。
以前寒暑假的时候,我撒娇想吃雪糕,母亲不给,我便开始生闷气。
母亲说,夏天不吃冰,来年才会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抚上我的手脑勺轻轻拍了拍。
我这才有种真实感,那个寒暑假突然变了性格的母亲,其实就是眼前这一位。
“宝贝。”
浅淡的呼唤从耳侧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