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他双手扣住我的肩膀,想要把我往他的方向扳。
“看着我,小爱。”
我较劲似的不肯看他,就算敌不过北信介的力道,但我还是可以别开脸。
“小爱”北信介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一声微不足道的叹息。
他松开我的肩膀,但并没有收回自己的双手,而是将手臂伸得更长,然后强硬地收紧双臂。
现在变成了一个拥抱。
“我才是经常依赖小爱的人。”北信介的声音在上方闷闷地响起,我能够感受他胸腔微弱的震动。
“才不是呢,信介明明这么强大,怎么可能会依赖我,难不成就连信介也学会开玩笑了吗?”我近乎执拗地说着。
但我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靠近了北信介,就像是一种本能。
“还记得我被记者刁难的时候吗?还有刚拿到正式队员服的那天,还有很多次比赛失利的时候,坐在冷板凳上的时候,没有队员愿意陪我练习,我只能对着墙壁抛球”北信介说着自己过去的事,语气仿佛是个旁观者。
他否定了刚才我说的话。
“小爱,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强大的人,也低估了你对我的重要性。”
“我很普通。”信介叹息一般地说着。
“我也不擅长很多事情,不擅长排球,没有什么时尚品味疼训裙看文看漫看视频满足你的吃肉要求加号仪尓五幺似衣似衣儿在某些方面严苛过了头,也会不甘心,甚至一度想要放弃,有时候也会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地,我不强大,从来都不强大,我也只是很多高中生里的一员,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真是的,再这样说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很逊了,我想说的是——”
北信介松开双臂,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他的眼睛就像是深林里的两粒烛火。
“我们都不是强大的人,所以我们才需要彼此。”
“就像人体全身上下几乎都是对称的,并且还有两份,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两只手,两个肺,几乎所有重要的部分都是如此,除了心脏,我们只有一个心脏,并且还不在正中心,它只在左边的胸腔里跳动着,有点像缺了一块的拼图。”
“而在这样的时候,心脏才会对称,拼图也因此变得完整。”
北信介说完之后,雨开始变小,他站起身,将伞撑开。
我坐在地上,怔怔地抬头看向他,“在什么样的时候?”
“这样的时候。”北信介转身,和我面对面地站着,我突然有点明白了刚才那个拥抱的含义,当两颗心互相贴近的时候,人会变得对称且完整。
他再次朝我伸出手,“要一起回家吗?”
这一次我握住了信介的手,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