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倒数吧。”宫治提出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法。
我捏紧拳头,咬紧牙关,“你们”
“这群笨蛋家伙!!!”我推开宫侑,甩开宫治,撞开角名,猛地站起身。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都是直面爆炸。
我看着轰然倒塌的真人叠叠乐,扔下一句很酷的狠话,“你们自己玩吧!”
最后还是没走,因为这三个人缠一起了,我还得去解开。
解开后就被狐狸妖怪给缠上走不掉了,领略到了宫侑那奇异的歌声和双胞胎的二重唱,角名唱歌倒是意外的很好听,就是没什么感情。
轮到我的时候,三个人表情都超级认真,仿佛这是在东京巨蛋演唱会的现场,还夸张地为我应援起来了,宫侑说他还特意请教了身为偶像厨的阿兰君。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几张帅气的脸蛋为自己应援,心情也开始飘飘然的膨胀起来。
最后一首是当下最热门的流行曲,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刚上国小的小孩子,都会哼上两句的大热曲。
于是我们四个人争先恐后地唱起来,谁也不肯让着谁。
在放声的歌唱之中,我突然感受到了所谓青春的混乱。
我们就像是那只猫咪,企图从混乱的毛线团中寻找出正确的线头,过程却是弄巧成拙,自己反倒是被毛线给困住了。
像是散落一地的彩色铅笔,被风熨烫过的傍晚天空,无趣催眠的蝉鸣,湿热的空气,信号塔之间停落着麻雀的电线,青春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堆毛线团,我们在这混乱的一切中,找寻着关于未来的线头,那个唯一正确的线头。
用一种中二的说法来讲,就是——请享受这混乱的一切吧!请认真去追寻真物吧!
在聚会散场后,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手里都还拿着我送的娃娃。
人来人往的街道出现一个大头贴照相亭,我兴致满满地提议着去拍一张照片吧,就当是今天的纪念。
这个小小的照相亭对于四个人来说还是太拥挤了,更别提其中的三个人还是身高超过一米八的运动系,他们几乎是要弯着腰才能勉强挤进来。
他们看着我认真的挑选着滤镜和贴图,在面对惨白滤镜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又在看到过于可爱的兔子耳朵贴图时微妙地表示着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