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这下也不再反对,放下了拦住我们的手。

我和有为子赶紧冲下去,火速地赶到真遥旁边,只见医护人员们将棉签浸透葡萄糖浆,然后沾湿她干裂的嘴唇,真遥咳嗽了两声,脸色正在逐渐转好。

在医护人员嘴里得到[她没什么大碍]的回答之后,我走到了蛇川那边,她正在拍走衣服上沾到的尘土。

刚才的两千米并没有在蛇川椿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加重几分,很难想象那样纤细瘦长的四肢里竟然蕴藏了这样的能量。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跑道上的时候真是多亏有蛇川同学了,谢谢你,要不是你,真遥她的头就会摔到地上了。”哪怕之前觉得蛇川椿是个有点奇怪的转校生,但她对真遥绝对没有恶意,在这时候我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蛇川抬了一下眉梢,“不客气,我是不会放任真遥那孩子受伤的。”

“而且”她张着嘴却迟迟没有吐出后文,那副神色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眼睫低垂着遮住一半的瞳孔。

好一会之后,蛇川椿才接上自己刚才的话,“这是我欠她的。”

哪怕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能捕捉到蛇川话里的不对劲。

我皱着眉头,话里也带上了探究意味,“蛇川同学不是从富山县来的吗?北陆和关西之间可说不上近。”

蛇川椿却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你过年的时候给真遥寄甲贺状了吧。”

是陈述句。

“蛇川同学是怎么知道的?那时候你应该还没转学过来。”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随着谈话的进行,蛇川椿身上的谜团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是在逐渐变大。

“那你就应该知道真遥家的地址。”蛇川椿继续说着,她明媚的脸上掺了一抹忧伤的蓝色,很淡很淡,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学生薄上都会写这些内容。”我回答道。

蛇川椿微微抬起下巴,直视着我,原本在她身上消弭的危险气息此时又重新出现,“那你就应该知道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蛇川椿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了,紧接着我听到身边传来小声的讨论。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明明都快冲过终点线了,还突然往回跑,真是一点也搞不懂那个女人。”

“好可惜,如果蛇川能够晋级的话,连田径部的学姐都跑不过她吧,太可惜了,那可是第一名。”

“她的班主任脸都快变绿了,哈哈,像个大大的冬瓜,真是太好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漂亮即正义吧,美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一定有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