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角名,你先别碰!”北信介连忙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本身就是比较敏感的体质,尤其是那些不常被人触碰的位置表现得更为明显,此时腿部的剧痛并没有将这种敏感遮盖过去。

反而是扩大了感知的深度,角名的指尖刚碰到我的小腿,我就惊叫了一声,“别碰我!”

然后蜷起的腿下意识地一蹬,似乎踢到什么,还听到了一声闷哼,但我没办法去注意这个问题,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后,因为刚才的蹬腿,感觉小腿处的抽筋似乎缓解了一些。

“感觉好像…好点了。”我松开紧咬的牙关,总算是能够泵入新鲜空气了,抽筋带来的剧痛正在慢慢消散,只剩下一点发麻的感觉,“现在好多了。”

“我感觉我不太好。”

我从地上缓慢地坐起来时,看到角名面无表情地平视着我,鼻尖周围的皮肤变得发红,一条血线正从鼻孔里流出,脸上还残留着半个鞋印。

“啊…呃…头好晕,我好像有点晕血,不行不行,真的要晕了。”角名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细眉紧皱,上半身也摇摇晃晃的,看着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晕倒的模样。

我手忙脚乱地挪过去,摇着角名的肩膀,“别晕啊角名!你还好吗?千万别晕过去了啊。”

“没晕也要被你晃晕了。”角名按住我的手,脸上一片晴明澄澈,哪还有半分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好啦,骗你的啦,有没有纸巾借我用一下。”

“角名,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北信介开启了说教模式,表情很是认真,角名被他看得有些发耸,吐了吐舌头后回应:“知道了,北前辈。”

“真是的,我都被你给吓到了,混蛋。”

“可恶的名古屋人,我再帮你把另外一边鼻孔弄对称一点怎么样啊?”

宫侑和宫治毫不客气挤过来,把角名的肩膀从我的手下挤走,宫治略微偏过头来看向我,“小爱,你的小腿还在疼吗?”

“已经不怎么疼了。”意思是还有点发麻,但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

“可恶的关西人,这句台词应该由我来说吧!”宫侑按住宫治的嘴,被对方用力地挣脱着。

宫治:“你自己不也是关西人吗?混蛋!你的手指别伸到我嘴里去!!一股子汗酸味!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