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六九四年,黄莺歌唱藤原京,西元六|四|五年,大化革新没事就好
还好有这种相似发音的谐音口诀,不然这历史年代也太难背了,谐音是一种好东西,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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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我连让自己放松的时间都没有了。
因为之前外婆提到的三浦小姐不打算在神户节前后举行婚礼了,打算提前到黄金周期间,也就是今天。
天还未亮,我就打着手电筒来到神社,用一条白色绸布将袖子挽起来,在身后打了一个结。
随后就是操起竹扫帚,把庭院的落叶打扫干净,再撒上水将灰尘吸走,我又稍微布置了一下殿内,让其看起来更亮堂些。
等我做完这一切,坐在台阶上大口喝麦茶的时候,听到下方传来脚步声。
不是说婚礼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吗?难道是哪一方的亲友提前到了?
我探头往山下看去,发现来的人是北信介。
“信介?”我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你不是在集训吗?怎么会来神社,还穿得这么正式?”
他穿了一件深绿色和服,外面披着白色羽织,袖口处用稍浅的颜色压出市松纹。
信介回答道:“三浦小姐的婚礼,我家也收到邀请函了,奶奶说等一下会和婆婆一起来。”
我这几天真是忙得晕头转向了,三浦小姐现在的结婚对象还是北奶奶介绍的呢,怎么可能会不请北家。
“那信介也来得太早了,婚礼还有好一会才开始呢。”我扯了一叠草纸铺在台阶上,让信介能够坐下。
他坐在我身侧,拢了拢袖口,“我想到你应该会很忙,就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也没有多少事情需要做,具体的布置还是得等神官那边的人来。”我轻松地回答着,“话说回来,稻荷崎的集训呢?”
北信介没有回答,金棕色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眉头轻微地下压,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抬起手朝我伸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连同呼吸都滞住了,旋即只感觉鼻尖处一痒,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
“这里,沾上灰尘了。”我听到信介的声音朦胧地响起,睁开眼睛看到他垂着眼睫,正在捻去指腹上的灰尘,“集训就给他们放一天假吧,劳逸结合才是最有效率的方式。”